但是很遗憾,连个赵成的毛都没找到。
在曹参看来,要是这个赵成真的有办法进入到咸阳城里面,他是不可能不知道的,于是对于赵成这个人是不是真实的存在,他自己的心里面倒是先起了一些疑问。
“你看不见他,并不代表着他是不存在的,朕的这些所谓的兄弟,原本都是一些个日日笙歌的人物,在咸阳城中好酒好肉的,怎能忽然之间就开始羡慕起了扶苏的生活?这其中要是没有人给他们灌输这样的思想,那才是奇了。前次朕让你调查的各个公子的夫人都与何人交往,你可曾调查清楚?”
确定了幕后肯定还是有人的,嬴高忽然间就又想起来了之前冯清对他的提醒,而且之后在他跟冯清俩人在自己的榻上说悄悄话的时候扶苏有意识的又问了一遍,终于是从冯清的嘴里得知了不少老秦贵族的女子,特别是下嫁了之后的女子,有豢养面首的习惯。
这个细节更让嬴高相信,这件事的突破口,很有可能就在哪一个公子的的夫人身上,也正是由于这等事的隐秘性,流言的出处才会到现在还一点线索都没有找到。
果然,听到了嬴高这么一问之后,曹参的脸上竟然是显露出了难色,半天也没说出啥来,最后面对着嬴高越发不善的目光,才叹了口气,十分为难的张开了嘴。
“君上,此事当真是有些难为了我了,你所说的那些公子的夫人,平日里但凡是出门,我在咸阳城中的眼线当然能死死的盯住她们,但是这些夫人在外的行为并没有什么异常,而人家府门中的事,参实在是不能僭越,这毕竟是大秦的公子,君上的兄弟,若是当真潜入了他们的府中被一些不相干的人得知,对于大秦皇族的声望定然是不小的损失啊,故而到如今我也只敢遣人在这些公子们的府门之外窥视,君上若是想要更加详尽的观察,还要三思而后行啊!”
对于这样犯忌讳的事儿,虽然曹参知道自己是嬴高不折不扣的亲信,但却还是有点无从下手,万一要是哪一个公子的夫人在自己家干点啥苟且的事被他给发现了,他告诉不告诉嬴高倒是事小,万一这个事以后不知道从哪露出去了,传到了咸阳城百姓的耳朵里面,他就是大秦皇族的罪人了。
这个锅,曹参还真就不是那么想背的,毕竟这就像是一个人雇了外人去监视自己家里的事儿一样,曹参作为这个外人,那当然是十分尴尬的了。
而且冯清知道的那些事,曹参多多少少也是知道的,一旦这件事不是像嬴高说的那样是从那些公子的夫人们做的苟且之事上面传出去的的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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