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倔强道,红艳的两瓣唇微微上翘。
陶斯咏心想你还挺了解他的,又问:“既然我可以进来,那你也可以出去,你为什么不出去?”
“我的四个孩子都在陶安华手里,出不去。”
“你有四个孩子?”他再度震惊,伸出手狠狠拧了自己的胳膊一把,这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你干嘛呀?”
女人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住了,站起来惊呼。
“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他展开手心,老老实实地解释,不料露出了刚刚血肉模糊的伤口。
他的手被女人一双轻柔温热的手捧住,她还往他的伤口吹气,心疼地说:“疼不疼?”
说真的,他从小挨打,打架,感知疼痛的能力早就迟钝了,至少他刚刚是不疼的。
可是被女人那么一吹,热气碰到伤口,加上她那焦灼的语气像一把软刀插进他心脏,一个从来没有过的认知兀地产生了,原来他受伤了是可以有人关心的。
“疼。”
“你是觉咏的弟弟是不是?你爸妈怎么不好好照顾你呢?”
女人轻柔地说,仿佛他是一片羽毛,怕把他吹跑了,她站起来走到一个柜子前,拿出一个医药箱,轻车熟路地给他包扎。
陶斯咏瞥到她手腕上有三道已经痊愈的白色疤痕,像蚕蛹那样,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却不是觉得恐怖,而是血肉相连般的心疼,仿佛自己的心口也挨了三刀。
“你想离开这里吗?”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想让自己露出异样的表情,让她伤心,“我可以帮你。”
女人认真地给纱布打结,鬓边的碎发落下,贴在她白皙的侧脸上,美的动人心魄。
“我不离开,我要等我最大的孩子成年,到时候我才走。”
“你的孩子”陶斯咏移开眼,他实在是嫉妒那四个孩子,即便他对女人的神秘经历充满了好奇,也抵不过那嫉妒,快要把他的心泡得发胀,他咽了咽口水,说:“他们真幸福。”
女人笑了,如雨后乌云破开后挤出来的第一缕阳光,她问:“真的吗?”
“是。”陶斯咏坚定地回答,随后惆怅道:“每个妈妈都会对孩子这么好,这么挂念孩子吗?”
“当然了!”
展颜说。
“那为什么我的……”陶斯咏话到嘴边又咽下了,看了看女人单薄的衣衫和被褥,问:“你需要厚衣服和厚被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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