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俊无可奈何的事情。
杀人是为了解决更多人的问题,如果杀一些人会引发更多人的问题,那这就不值得杀。
田信犹豫之间,颜斐起身拱手:“公上出宛口以来,海内贼虏震怖,北府锐士披坚执锐铿锵巍峨,心向汉室之人皆生悔改自效之心。罪臣以为谯沛之间,亦有忠良之人,系不得已从贼。公上不若严加甄选,惩恶举善,如此可得关东士民之心。”
魏军骨干的谯沛人都能放过,那其他魏军成员岂不是自罚三杯,就能轻轻揭过?
“原来是投石问路。”
田信恍然,指着边上被辨认后的谯沛籍贯军吏:“这便是问路的石子。”
如果连谯沛籍贯的魏军骨干军吏都能原谅,那么还有什么不能原谅的?
颜斐看不出田信的情绪变化,周围兖州士人也多惊疑不定,这终究是冒险的举动,用两万兖州军的命,打破汉军的底线,如此兖豫青徐各郡县豪强、士族就能毫无负担投靠汉军,顷刻间山河变色。
难怪这些人如此积极,田信算是看明白了,这些人如何舍弃汉朝的,现在就如何舍弃魏朝,所谓朝廷只是一个容器,保护这些人的容器。
在这个军情如火的时间里,胁迫自己打破底线。
这些人已经融了进来,今后自己想要清算,就要打破更多地底线。
没有底线、没有原则的季汉,跟大魏、大晋又有什么区别?
苏则、杨俊、郭奕事不关己,兖州士人强作镇定静静等候,等待田信的抉择,这是要原则,还是要胜利的选择题。
正常人肯定是要胜利,你好我好大家好,顷刻间就能有席卷之势,兖豫青徐四州变色,魏军崩溃。
甚至可以出兵走荥阳,渡河内,彻底斩断魏军主力与河北的联系,一举歼灭魏军主力军团。
扫平天下,最顺情况下,三年可定!
顺利的仿佛天命之子……因为妥协,所以顺利。
可田信不是正常人,不是兖州士人眼中的正常人,此刻也在思索、衡量。
世上最难的就是名,名不正则言不顺,如今分属敌对,这正是一举扫清、打击世家豪强的机会所在。
刘备三十多年积攒的名,自己有资格挥霍?
这些人现在是见风向不好,才想着示弱求和……然后呢,几十年后再步步蚕食,爆发新一轮的内乱?
此刻中原战场,天下形势走向,就握在自己手里。
到底是放弃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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