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漏,找不到毛病。他对张小姐真的了若指掌,像是张小姐的专职医生。本官觉得这个案子还真棘手。”尹坚言道。
“不是这样的。老爷忘了,要是真的躲在新娘新郎的床下,肯定会偷听到新婚夫妻之间的谈话。谈话的内容当然会听到张小姐的个人的事,包括一些不为人所知的私密的信息。”卜慧书言道。
“也就是说,刘一秀掌握的关于张小姐的个人信息,全是躲在床下听来的。其实,刘一秀很狡猾,他本来想行窃,结果被困在床下无法动弹,一动弹就被捉到,要说倒霉还真倒霉,然后被扭送到县衙。”尹坚言道。
“没错。要想破案,必须要找证人,找到证人,案件就大白于天下了。”卜慧书言道。
“请问怎么办才好呢?”尹坚问。
“可以这样这样处理。”卜慧书言道。
“这一招真高!不错,不错。好,本官就这样处理。”尹坚言道。
二人到了,继续审案。
“原告何在?”尹坚问道。
“小的潘富强,状告刘一秀,图谋不轨,意图盗窃,罪不可赦。请青天大老爷将其杖打八十大板,徒三千里。”潘富强言道。
“岂有此理!证据不足,需要证人出庭做证。”尹坚言道。
“小的潘富强有证人,新娶的儿媳妇就是证人。”潘富强言道。
“那么,请证人到堂上来问问如何?”尹坚问。
“当然没问题。完全可以。大老爷英明!”刘一秀言道,跃跃欲试,胸有成竹。
“老爷!这个需要和小的儿媳妇上商议。”潘富强言道。
潘富强看见刘一秀这么说,心里有些发虚了,虽然不信,可是也有些动摇。他借此机会,先回避一下锋芒才好,回去商议商议。
“好,本官答应你,你先回去商议,刘一秀暂且收押,等案子清白后,再给你自由。”尹坚命令道。
刘一秀刚要说冤枉,既然没证据,还不放人?尹坚就是不放人,扔下令签就闪人。弄的大家都如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潘富强回到家,家人都围了上来,潘富强说了过堂的情况,开始都觉得会赢,后来说到了要让儿媳妇上公堂作证,儿媳妇张小姐,现在叫潘张氏。还是张小姐叫得习惯和顺嘴,不容易改变。
“公公,这个不好,媳妇来潘家,就摊上这事,让人无法接受。一是贼寇竟然躲进洞房,说明潘家看守不严,治家有问题,二是让贼说出媳妇的病,这个更是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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