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其他人,一定要找到和三人有密切来往的人。
最有可能接触外人的,只有媒婆。
秀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苦读圣贤书,要考取功名的,没有时间玩耍。聂楚是没有时间读书,也不认字,虽然聪明,可都是小聪明。
他最大的兴趣和爱好就是吃喝嫖赌,没时间苦读书。这一点和秀才大不一样。
靳山突然想到,媒婆不太守妇道,贪得无厌,她不杀人,她接触的人就说不定了。于是他决定审讯媒婆。
媒婆被带到,靳山问:“你受苦了!害你坐牢这么久!不过,你放心,本官一定将本案彻查清楚,还你一个公道。你要忍耐!”
“老爷,你只管问,遇到清官,我啥都愿意说,遇到糊涂官,我就懒得说。”媒婆言道
“那就好,本官问你,你和人们密切来往,到底有哪些人喜欢男女之事?”靳山问,他也顾及不了那么多,面子不面子,以后再说,现在就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民妇没有姘头。”媒婆言道,“民妇天天忙于给善男信女牵线搭桥,促进姻缘,结成连理,没时间考虑自己的事。”
“这事不必隐瞒。本官知道,你有姘头,就是聂楚,这说明你在撒谎,你不是整天在忙着介绍朋友,促成婚姻,这也说明你在撒谎,你还在白天打麻将,对不对?”靳山问道。
“这个,对,老爷,老爷明察秋毫,很清楚,民妇佩服,佩服!”媒婆言道。
“你只管说出来,除了聂楚长期的姘头以外,还有没有其他男人?你放心,本官为你保密,绝对不会让聂楚知道你的事,书隶,这一段就不要记了,免得到时候还要删除。”靳山言道。
书隶点了点头。
“老爷,民妇在认识聂楚之前,先认识了一个男人,外号大猫。他抢在聂楚之前,先占有了民妇。”
“那你的丈夫呢?”
“丈夫去当兵,死在战场上了。回来的就是一堆白骨。”媒婆言道。
“原来如此!你的命不算好啊!”
“多谢大人老爷可怜和同情。民妇的命不好,可是运气不错。现在生活得挺好。”媒婆言道。
“那你和聂楚认识是在什么时候?”
“是在大猫结婚以后。那个时候,大猫结了老婆,就陪他新媳妇去了,民妇无人来陪,刚好,打牌认识一小伙,他正到处托人找媳妇,老爷您看,他不务正业,以赌博为生,又无父母,也无片瓦,无立锥之地,啥都没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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