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官知道了,等一会你们在书隶的文书上签字画押确认所说的内容,如果不是你们所说的,可以更正。如果是,就确认吧!”靳山言道。
此案告破,皆大欢喜。
张三李四无罪释放。
老猫判刺配三千里,可能终生不能回来。
算是保住了一条命,不是故意杀人,是失手意外导致人死亡。
媒婆被打四十大板,让其改行不要继续做媒,通过这件事,她成了名人。她没完成的任务,单单有一件,就是孙山前和马兰花的婚事,这次由县里靳山充当媒婆,促成他俩成婚,当时将大堂作为婚礼场地。因为马牛医死了,靳山就成了理所当然的证婚人。媒婆的相好老猫被刺配几千里,她也没指望和老猫后半生相遇,现在有现成的抓住就行,成就了聂楚。
聂楚见媒婆被打,也很心疼,然后安排轿子接回媒婆,二人继续过日子。就是媒婆也安了心,知道什么游戏都可以玩,就是感情不行。
她就是怕孤单,觉得有人陪伴,不管老少,像是半夜里去偷黄瓜,不管老嫩,最后能得到就行。
她挨了打,没有沉潭算是好的,证明靳山还是觉得她苦命,丈夫战死沙场,也算是国家功臣,要不是该死的战事,她本来可以和丈夫厮守终生的,只可惜没有走到头,不能从青丝走到白头。
这个案子一结束,又有人来告状,这次说自己家喂养的鸡丢了一只,可能被偷走了。死活都找不到,这里真是邪门,鸡只要活着就有可能被看到,如果死了也是一地鸡毛。
活要见鸡,死要见毛,毛是鸡毛的毛,凡是鸡都爱惜自己的羽毛,死也要死个明白,留下线索。因为找到鸡和找到人都相同,都是找一条命,靳山也就不推辞,对老百姓来说,一只鸡的案子也是案子,谁让是父母官呢?既然是父母官,就要为民做父母事。这才和自己的头衔相称。
原告状告邻居偷鸡,靳山不知道是谁偷的,原告也不能指认,因为原告没有证据,更没有证人。
靳山让所有原告的邻居都跪在地上,大家都屏住呼吸,生怕呼吸重了被靳山发现,就说是偷鸡贼,那就麻烦了。大家都安静,绣花针掉地上都像是铁棒掉地上一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这个时候,靳山想到以前卜慧书教给他的一宗案子。说的是一名女子,新婚不久,一天晚上竟然暴毙。原因不详。接到地保报告,县衙派捕快衙役前往现场勘查。
询问所有家人,唯独不见这名女子新婚的丈夫。于是,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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