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卖房子,这不是又赚一笔吗?本来这么打算没问题,非常好,但是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就是靳山答应给钱,这不是添乱吗?
他正在这里心烦意乱,不知如何是好,到底这钱该不该拿?真是烫手的山芋,丢了可惜,吃了怕烫。
这个计谋完全失败,不可能发挥作用,本来逼着冯英离开,结果还回来了。
他等来等去,等了不少时间,不见靳山出来,心中纳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期待发生什么,又不想发生,他盘算来盘算去,就是那个简单的目的。
靳山一走不回来了,去取钱不至于不回来吧,难道一百吊大钱就能压垮一个人?可能未必。
这个时候,冯曲的肚子开始唱歌,唱的就是空城计,前胸贴后背,就像没装东西的纸袋子,饥肠辘辘,想要吃点东西,却没办法。
他实在饿得两眼发直,快要站不住了,就想回家。
探头看看后面,毫无动静,心想,怎么凉凉了?成了凉国公。
他下定决心,要回家吃饭,免得饿死,实在不划算,还有这么多钱怎么办?不能留给别人,关键是自己不能死,有钱就有吃的,钱多了反而饿死,名声不就弄坏了吗?
想到这里,他抬脚慢步,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县衙,谁知道,刚走到门口,就被差役给挡住了。
他说:“这么了?这里管饭吗?如果管饭,我就不走了。不管饭,还不让我走,想要饿死我吗?”
差役不理他,照样拦着。
“怎么不辞而别啊!”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来,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靳山。
“大人,小民实在饿得不行,饥肠辘辘,怕死在这里,让大人说不清楚,给大人添麻烦。”冯曲言道。
“这回事啊!本官还以为你要撤诉呢?”靳山问道。
“撤诉?撤诉怎么可能?大人在说笑话吧?”
“公堂之上,你看我像是说笑话的人吗?”靳山板着脸严肃地说。
“大人,不开玩笑,不开玩笑,请求大人放小人回去吧。小人折腾不下去了。”冯曲言道。
“要知现在,何必当初!你要走,可以走,本官不拦你,可是,你除非从县衙飞出去,否则就不行。你看你的本事,如果不能飞走,只有脚踏实地,既然脚踏实地,就要走路,走县衙的路,也要按照你的理论收费,也就是说,学习你的办法。走路可以走,要留下买路钱,你怎样对待冯英,本官也就怎样对待你。”靳山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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