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有镜湖吗?”
“有的,民女记得很清楚。”
“镜湖,镜湖,襄阳,襄阳!”靳山不断重复这几个词汇,大概已经想到了破案的方法。
“镜湖是襄阳城内的一条湖,比较平静,面积不大,水从汉江里来。汉江是流动的,镜湖一般都是风平浪静的。”包夫人又答道。
在靳山问话之前,她就一五一十地说了一湖一江的区分。
靳山一听,十分高兴,不仅掌握了镜湖破案的关键,也想到了怎么样一网打尽。
“然后呢?”
“然后,包发就杀害了民女一家,只留下民女,因为当时民女尚未成年,包发就将民女带回家,包括家父的所有字画古玩,一股脑全部带走。”包夫人言道。
“你的父亲呢?”
“包发杀害了民女的家父和其他亲人,将他们投入镜湖当中,不知道在哪里了。”包夫人言道。
“发生这样的事,怎么没有报官?”靳山问。
“大人,报官了,但是,没有抓住包发,官府也悬赏抓人,可惜没有接这个活儿。民女被包发牢牢控制住,然后就娶了民女为妻。他就是匪首,这些年一直作江洋大盗,积攒了巨额财富,然后上岸,开始洗白,花钱买官,成为乡绅,做一些好事,赢得乡里人好感,实际上,邓城的人大概都不知道他的来历,只晓得他是外来户,有钱,在这里安家,建了大房子,将家父收藏的字画,全部放在大房子里。另外,他的一些喽啰也都各自洗手上岸,有了钱,有的买官,有的做一些小生意,都很有钱,包发是最有钱的。”包夫人言道。
“包发为什么没有买官?”靳山问。
“他不是不买,他在等机会。他发现买官的最佳时期还没到,先积累人气,建立口碑,让越来越多的人来认同他,接纳他,让他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地方官。”包夫人言道。
“他是想当县令吗?”靳山问。
“县令肯定当不了,他就是想要成为县令助手啥的,例如捕快,威风凛凛的,可以随便欺负人。”包夫人言道。
“原来动机不纯,他是江洋大盗的首犯,如果当了捕快,岂不是笑话?他在江湖中有一定的影响,弃暗投明之后,肯定有不少以前的同伙,哪怕不是一个匪帮的,也相互认识。这样,就有些被束缚住手脚。就是去捉人,人家也不会服气的。”靳山言道。
“没错,他现在洗白,目的就是这个,不是良心发现,是想要利用官府的力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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