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匪首包发还是很紧张,他知道,当初入伙的兄弟现在都金盆洗手,不干杀人越货的勾当了,没想到,他的报应还是来了,他被捉,没想到供出他的兄弟,他只求速死,如果死了,能保护其他兄弟也可以。那也死得其所,问题他死不成,反而拖累了其他弟兄,那就算犯了大罪。
靳山安排人将包发装进囚车,在笼子里,戴着枷锁脚镣,又关进碗口粗木头做的笼子里,只给喝水,不给吃的,反正要死的人,最后一天吃最后一顿好的,好送他上路。这两天还是维系生命,不让吃好,也不饿死。好在包发平时吃喝都很好,注意营养,身体底子还有,就不至于迅速虚弱下去。
去侦查的人回来,碰头后,说了情况。
基本上就是十二个人,一班四个,共三班,八个时辰一班,四个人,到点后,再换人,没其他人。周围也没有可以埋伏的地方,是菜市场,地方空旷,别说人,就是一只兔子,也看得清清楚楚,在这里展览,就是图这里人多,熙熙攘攘的,好看斩首。
他们商议在第二晚行动,逃走路线走水路,直接准备船只,救了老大之后,就直接上船,到了镜湖,就等于龙王到大海,再也抓不着了。
官兵再牛,到了水上,也只能干瞪眼,好比壮牛掉进枯井里,再有力气,也使不上。
第一天无事。
第二天,众匪徒齐上阵,早已准备好船只,然后去到菜市场,用弓箭解决掉四个差役,用板斧砍了栅栏牢笼,将老大包发救了出来,砍掉脚镣,正准备离开。突然,火光四起,无数黑影从地下钻出来,高举着火把,齐声呼喊“抓贼!”
众匪徒万万没想到地下竟然有这么多人,走过去,怎么没一点动静,也没踩踏到人,这是什么操作?
来不及多想,众匪徒和官兵打在一起,匪首和二把手以及三两个兄弟杀出重围,其他弟兄都被官兵团团围住,不得脱身,用绳索捆绑,刀架在脖子上不敢再动,一个一个束手就擒。
再说包发等五人边打边退,到了河边,看到了两艘船在岸边停泊,刚准备上船,从船里钻出来一人,火把亮起,照得如同白昼。
“朋友,本官在此等候多时了!”一人呵呵笑着,拱手作揖,对包发说。
包发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靳山。
包发刚要说什么,脖子上一凉,五人脖子上都被架着明晃晃的大刀,这要是一动,估计脑袋搬家,个个都不敢动。
“大人饶命!”包发嚷道,“弟兄们,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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