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小弟住店,听小二说,鹿门寺失踪了一名和尚,法号弘一,不知道是不是他?”李力言道。
“贤弟所说极是,昨晚已经着实,就是鹿门寺的和尚弘一法师,他负责寺庙的后勤,菜地归他管,他在水井里,发现及时,好在没有腐烂。”靳山言道。
“仁兄办案迅速,赶到及时,很多案子都是要及时,否则,就没有破案的意义和必要了。”李力言道。
“越早越好,越快越好!基本上确定是弘一和尚。现在就是要抓到谁是杀害弘一法师的人。”靳山言道。
“那个报案的怎么说?”李力问道。
“他叫乐季北,自称和他妻子结婚以来,他妻子就失去了自由。为什么说失去自由呢?他妻子长得漂亮,他总担心妻子被别的男人拐跑了。”靳山言道。
“那个有意思,不可能天天跟着,要是被拐跑,早就被拐了,还用等到嫁人之后被拐?乐季北有点小题大做了。本来没有的事,偏要整出一些事来。真是令人烦恼。”李力问道。
“贤弟说得没错,小心眼的男人注定要挨骂的。他就是欠抽。后来,他妻子要回娘家,并且要住一晚才回。他妻子说的是真是假不知道,他心里不愿意了。因为按照当地风俗,回娘家不能住宿,必须当天去当天回。如果住,就是违反了风俗习惯,会被人瞧不起,连自己的妻子都管不住,这样的男人真是废物。他越想越不是那个事,就要阻止她回去,于是就想好了一个办法。”靳山言道。
“什么办法?”
“当晚有唱大戏的,他妻子特别喜欢看大戏。是一个戏迷。如果不是家父反对,她就加入了戏班子,到处唱戏。因为她长相好,唱功也不错,戏班子都愿意要她,只是她父亲不放人,她就走不了。实在没办法。”靳山言道。
“她没进戏班子,就爱看戏,这个很正常。看戏不犯法,乐季北应该没啥好说的吧?”李力问道。
“没啥好说的,他妻子非要回娘家住一晚,乐季北非常恼火,就趁她看戏入迷的时候,潜入到人群当中,悄悄挨到他脚下,褪下她的一只绣花鞋,心想,没有鞋子,看你怎么走路?他用这个方法阻止她回娘家,手段有些卑劣,可是实在没有别的好的办法,他妻子好话歹话都听不进,反正要回娘家,令人头疼不已。”靳山言道。
“那后来怎么样了?是否阻止成功了?”李力问道。
“成功是成功了!后来,他做了一件蠢事。”靳山言道。
“什么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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