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想问问,你一个人,难道就不怕吗?怎么不想想后路呢?”郝和久说。
“现在关键是要抓住他,你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对了,梅兴,你也补充,越详细越好。”唐律问。
“黑胡须,头发有几根白的,上身穿的是黑色袄子,没有立案,没有人要,下身穿的是蓝色的裤子。”郝和久言道。
“嗯嗯,估计是老手。那么,阿木尔,你们这里那些窃贼,都喜欢住在哪里?”唐律问。
“我的朋友,唐律,他们都喜欢住在旷野,或者在山洞里,就像鹰那样,住在旷野和高处,不喜欢住在家里。偶尔会回家看看父母。”阿木尔说。
“也就是说,他们都喜欢自由,对自己的父母很好,感情很深?”唐律问。
“是的,雄鹰都对自己的父母好,窃贼虽为匪盗,但是,盗也有道。他们对自己的父母和对自己的情人,都很温柔、体贴,非常爱他们。当然,他们反过来也会爱他,哪怕窃贼在人们心中是匪徒,人人痛恨,但是对他们的父母和情人来说,则是最好的。世上再也找不出这么好的人了。”阿木尔说。
“我知道了。这个事情就这么办吧!”
“怎么办?”郝和久问道。
“就是这样,咱们先喝茶,喝完之后去找地方官,就有办法了。这地方官也是襄阳人,在这里当主要的负责人,副职是本地人。亲不亲,故乡人,多少会提供一些帮助,咱们就去找他,看行不行。”唐律说。
“只要师爷出面,一定行,那么,我就放心了。”郝和久说。
郝和久心里的确放心了,因为唐律的名声很大,很有本事,他的主意一般都有效,很少落空,这些找回失去的绸缎,看起来非常棘手,没有证人,也无法找到其他蛛丝马迹,窃贼来去无影无踪,居无定所,根本不可能找到,这次唐律从什么地方着手,倒是一次不小的考验,这个对镖师来说很难,对唐律来说并不难。
“城主是襄阳人。”阿木尔说。
“真的吗?”唐律问。
“是的,他是朝廷派来的,是平西王的学生,被安排到这里。你可以查一查。”阿木尔说。
“那就可以借老乡的名义去报案。”唐律说。
“他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不管是不是老乡,他都一视同仁。特别是这样的一个地方。他和他的副手都很敬业。一碗水端平,不激化矛盾,也不纵容犯罪。”阿木尔说。
“那就不用等了,直接去吧。走,走,走吧!”郝和久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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