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朋友平时为人如何?”
“平时为人还行,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人人都会伪装,可能刚好让小的受骗,他就是一个伪君子呢,谁知道呢?我的黄金没了。朋友还在,大人不妨去捉他来问问便知。”梅干说。
“你要想好了!朋友难得,结交一个朋友很难,特别是知心朋友,你不住旅店住朋友家,朋友愿意开放自己的家给你住,已经对你不薄,现在黄金失窃,你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是你朋友所为,你就告你朋友,还要抓他,你就不怕得罪你的朋友吗?”靳山问。
“大人,在利益面前,很多朋友都断交了,不再来往,这是一个原则问题,如果朋友见利忘义,不用交往,反而是好事,免得进一步受害。要知道,我们都不是完美的,都会犯错,只是选择朋友可以帮助我们受到的损失小一点,不会进一步扩大,像这样的情况,大人,你知道的,小的宁愿拿到黄金,和他断交,也不愿意委曲求全,继续和他交往,如果他明着要,小的肯定会给,毕竟住在他家,多少要给一些补偿,不能白住。可是,他不明着要,而是暗地里偷窃,就不是君子了。小的肯定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哪怕得罪了朋友,也在所不惜。”梅干言道。
“明白,那就这样吧,本官派人去捉来你的朋友,就是说有人告他,让他到公堂说清楚,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朋友姓曲名元。”梅干说。
“这个名字有意思,来人,去把曲元捉来问话。”靳山吩咐道。
然后,靳山扔出一支令签,捕快领签前往捉拿曲元。
曲元见到捕快,十分惊诧,不过,马上就意识到肯定是梅干所为。因为梅干经商以来,性情大变,不像以前那样忠诚憨厚朴实,倒是沾染上不少部分商人铜臭气,他准备和这个人断交,但是看到他需要住的地方,住旅馆有些不习惯,正如他所说,住旅馆真的不太方便,人多,比较杂,谁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坏人,如果遇到坏人,自己辛苦半生的积蓄就不翼而飞,或者自己是身体受到伤害,因为不管是抢劫还是抢夺,都带有一定的暴力,这样对人来说,是一种伤害。为了避免伤害,还是提前做好准备,避免再次受伤。
很快,曲元没有拒捕,他很清楚,在邓城,没有谁比靳山更能执法如山、严格依法办案的了,如果是靳山审理案子,绝对不会挨打,也能辨别真相。
“下跪者何人?”
“小民曲元。”
“因何事被捉来?”
“大人明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