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骨头渣都不剩,才解恨。这个人真的要不得。”向振堂说。
“可以理解你的心情!那么,李县令喝茶有什么讲究呢?”
“他一般喜欢在升堂办案之后,到后堂坐着喝茶,这是他的多年养成的习惯,全老河口县的人都知道。他坐在固定的地方,用大碗喝茶,喝的都是粗茶,不是那种名贵的茶。”向振堂说。
“固定的时间,固定的地方,固定的茶碗,茶碗房在固定的位置,对不对?”
“对,都是这个习惯,养成多年了,一时半会儿都不改变,自从下官到县衙里来,都没见过李县令改变这个习惯。”
“原来这样,这是公开的秘密,想必对那些不怀好意的来说,也知道了。”靳山说。
“是的,这个事,是全老河口县的人都知道的。”
“那么,李县令在任期间,有没有仇人?”靳山问。
“这个难说,办案,对大人来说,不可能十全十美,总有得罪人的时候,不知道在哪一会儿就得罪了人,自己不知道,被得罪的人牢记在心,寻机报复也是常有的事。”向振堂说。
“那么说,李县令有潜在的仇人,但是,现在仇人在暗处,他在明处,不知道具体是谁,那就不妨从这茶查起来。”靳山说。
“说得对!”
“能进入到李县令的茶房的都有哪些人?”靳山问。
“无人能进入。死亡时间是深夜,无人能从大门进入,窗户也没有撬动的痕迹,再说,一个大活人,即便有人撬动,也会惊醒做好准备,李县令也有一些功夫,对付三两个蟊贼不在话下,这是人人皆知的,一般不敢去李县令的茶房去。”向振堂说。
“那么,茶叶和茶碗有没有问题呢?”靳山问。
“大人,茶叶和茶碗都无毒,仵作已经彻底查明。”
“那么,茶叶放在什么地方呢?”
“禀告大人,茶叶无毒,环节可能出在茶壶上。”向振堂说。
“哦,为什么呢?”靳山问。
“因为茶叶和茶碗都没有毒,唯一的可能就是茶壶里有毒。茶壶里事先有毒物放入,李县令冲水入壶后,然后倒入茶碗,端碗饮茶之后,就有中毒症状,抢救不及时,就中毒死了。”向振堂说。
“这件事停蹊跷。本官要去茶房看看。不知道是否提供方便?”靳山问。
“这,这个,这个恐怕不好!”
“为什么?”
“大人,不是下官不配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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