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风,也就不会飘走,否则,一定会飘走。
想到这里,靳山没说话,仔细看房顶上的梁和檩子。
看不清楚,他就站在桌子上继续仔细查看。看得出,房梁上有新的油漆,看起来很亮,按道理说,新油漆过的房梁和檩子,都不会挂灰,因为在刷油漆之前,都是要对房梁和房檩进行清扫的。清扫完毕,才会上漆。
那么,这房梁和房檩一定有问题。
靳山看不清楚,就去找来一架梯子,上了梯子,仔细看房梁和檩子,李晟以为靳山找到了破案的线索,十分兴奋,靳山说啥他就去做啥。
靳山上了房梁,仔细查看,发现到处都很光滑,一点灰尘都没有。
一排一排檩子看过去,在一根檩子那里,发现一个小洞,洞不明显,很容易忽略。
他用手摸那洞,手上立马粘上了黏糊糊的东西,仔细辨认,放到鼻子底下闻闻,无味,根据常识判断,这融化的粘东西就是蜡。
这是怎么回事呢?
檩子上刷漆,怎么会有蜡?如果有蜡,油漆就没必要。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存在问题,这个案子的关键就在这里!
“这个案子的秘密已经找到!杀害你兄长的,就是这个!”靳山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道理很简单,就是凶手已经摸清楚了你兄长的生活规律,知道他做事一丝不苟,而且十分有规律,也很自律,清楚他的饮食习惯,怎么走,怎么坐,早已算计好了,然后趁人不备,在房内安装了机关?”靳山说。
“什么机关?”
“就是刚才发现的那个窝。也就是那个洞。那个小洞,明显不是虫蛀的,而是被人掏出来的一个小洞,小洞掏好之后,在里面放好砒霜,然后再用蜡将砒霜封在洞里。当李县令在喝茶的时候,热气上升,刚好对着那个小洞,等蜡融化后,砒霜就掉入水壶当中,等李县令用水壶来沏茶的时候,那水就有毒了,和茶叶和茶碗都没关系,有毒的不是后者,而是前者,前者就是水壶里的水,内有砒霜,有毒,水有毒了,茶就有毒。等你的兄长喝了茶,就中毒而亡。”靳山分析说。
“原来如此!看来靳大人还是了不起,办案经验丰富啊!真的!朝廷没看错!大理寺没看错!这样,破案后对凶手绳之以法,也让我兄长在天之灵也开心开心。真的是药到病除手到擒来!厉害厉害!”李晟说着,对着靳山竖起大拇指。
当晚无话,李晟回到馆驿居住,靳山又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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