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贫僧一定听从。”清定方丈说。
“没有什么,做得很好,只是,不知道何日启程?”靳山问。
“吉日还未选定,大人不要着急,日子定了,贫僧第一时间要专程前往告知,到时候,请大人莅临现场主持启程盛典,运送新佛至京城大相国寺。”清定方丈说。
“没问题,切记,届时通知,不必亲自前往,只需差遣小僧前来即可。”靳山说。
“也是,贫僧年纪不轻,腿脚不便,感谢大人体恤贫僧!”
“那就不便打扰,最近县衙杂事公务缠身,多谢方丈抽空相陪,并奉上的清茶,多谢!改日邀请方丈到府上小坐片刻,以清茶还礼。”靳山言道。
“甭客气!老衲年纪老迈,老朽不堪,本想游历四方,遍访名山古寺,只是腿脚不灵便,心有余而力不足,如果再年轻二十年,一定常去府上作客,不过,既然大人盛情邀请,老衲一定前往拜访。只是眼下脱不开身,万望原谅!”清定方丈说。
“方丈客气!告辞!”靳山说。
清定方丈一看靳山起身要走,他立马要站起来相送,猛地站起身,却站不稳,身子一个趔趄,将要歪倒,立马从座位旁拿起一根禅杖,用来支撑将倒的身子,有了禅杖的支撑,他站稳了,没有歪倒在地。
靳山一看,连忙要上前搀扶,没想到,清定方丈腿脚不便,手和胳膊却灵便,很快自己稳定,但是给靳山一个提醒,他梦寐以求的禅杖总算出现了,和禅杖的图形早就烂熟于心,怪不得李县令要在补丁上画禅杖,虽说他的缝补手艺不行,但是画画的功夫十分了得,画得惟妙惟肖,让靳山一看就记住了各个细节,让他一眼就认出,李县令画的禅杖正是清定方丈使用的禅杖,丝毫不差,完全一样。
靳山记住了这个,清定方丈要告辞,就让他来相送。
免得他起疑心,认为靳山来太山寺就是查案,并且已经怀疑到太山寺必有贼。
靳山突然意识到,难道清定方丈和李县令的死有关?
清定方丈年纪老迈,样子看上去也慈祥,面善,不像是杀人越货之徒,看他一心向佛,也不会去毒杀李县令,可是,他手中的禅杖,如何解释?
李县令已经告知这个重要的线索,不是白白告诉,不是一点关联没没有,还需要进一步确定。
靳山回到县衙,一路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有人来报告,说:“北渡口黄金走私非常猖獗。”
“怎么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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