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划算,小家小业的,不精打细算,怎么能行?我正磨豆子呢,突然听到姑子在大声叫喊,声音非常凄厉,是尖叫声,从来没听过,非常吓人,听到叫声,我不敢迟延,立马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冲向姑子的卧房,还没到卧房,从卧房里冲出来一个黑影,吓我一跳,我本能地往后一退,没想到黑影光着身子,直接往外跑,因为天黑,也没看清长得啥样,我就要去抓他,无奈他身强力壮,力气大的像头牛,脊梁后背光滑,皮又厚实,想抓没抓住,一光一滑,就让他给跑了,我想冲出去抓他,心里又惦记着姑子咋样,又想他那么强壮,如果单凭我去抓,一个女流之辈,未必是他的对手,就没去追,直接去了姑子的卧室。”
“哦,到了姑子的卧房看到什么?”
“看到姑子已经死了,没了力气,眼睛瞪得很大,口鼻流血,身上没有任何衣裳,床铺凌乱,头发蓬松凌乱,还有掉落的长发,有好几缕头发,简直惨不忍睹!吓得我赶紧跑去找保正。”嫂子说。
“当时你抓住那人的脊梁没有?”
“抓了,但没抓住,他的脊梁太光滑了,上身没穿衣裳。”嫂子说。
“好,本官知道了。”靳山说。
嫂子哭起来。
靳山问:“哭也没有用,破案才是当务之急。”
“请大人为民女作主,抓住杀人色魔,为民女报仇雪恨!”嫂子说。
“你怎么知道是奸杀呢?”靳山问。
“启禀大人,民女看姑子赤裸在床铺,口鼻有血,还有头发被扯掉,证明姑子受到过暴力,逃出去的是一个光着上半身的壮年男子,不为钱财,就是为劫色,民女猜测是这样的,具体案情,还有待大人来定夺。”嫂子说。
“嗯嗯,你们两个女人在家,没有男人保护,平时,你们就这样放心吗?有没有采取防备措施?”靳山问。
“启禀大人,民女不是没防备,是防备的不够,因为民女家喂养了一条大黑狗,非常凶猛,远近十里八乡都知道,民女家的狗十分凶悍,没有谁不怕的。这条狗在当地小有名气,人见人怕。民女也怕大黑狗商人,白天都是用铁链子拴着的,到了晚上才解开,放它在院子里自由活动。”嫂子说。
“那么,案发当晚,大黑狗有没有叫呢?”靳山问。
“启禀老爷,没有叫,是啊!很奇怪,大黑狗当晚的确没叫,也不像是有病,为什么呢?”嫂子说。
靳山一听,勃然大怒,他怒道:“什么狗?真是渎职!让黑狗看家护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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