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愿意坦白,愿意自首,自首,加上坦白,就可以免除打板子吧?”
“说,你要自首什么?”
“沙南家的大黄牛的舌头是小的割的。”石毛说。
“哦,为什么要割掉大黄牛的舌头?沙南和你有仇吗?”唐律问。
“有,大人,有仇,大黄牛总是偷吃小的家的庄稼,还有,大黄牛总是欺负小的家的公牛,每次见面,大黄牛就要抵小的家的公牛,每次小的家的公牛就输,没有赢过一次,小的感到很没面子,每次找沙南要求他管管大黄牛,他不仅不管,还骂小的,小的一肚子都是气,没地方出来,要和沙南斗,总是斗不过。明的不行,只有来暗的,阳谋不行,只有来阴谋。”石毛说。
“这些都是小事。干嘛要这样做?”唐律问。
“大人,在您看来是小事,在小的那里农村人看来,都是大事,没有一件事是小事,因为件件事都关系到个人面子和尊严问题。这些都是很重要的。没有面子,寸步难行。”石毛说。
“哦,有这回事?”
“是的。沙南这些年发了,有钱有势,就有些瞧不起人,乡亲们都恨他,逢年过节,也不来看望长工和短工了。短工不看就算了,毕竟干的时间短,没啥大贡献,短工就不提意见,为什么连长工也不来看看?不像他爹老沙。他爹老沙不是这样的。老沙,也就是沙南的爹爹,原来逢年过节,都要带上礼物去给长工拜年祝贺,当时,沙南也跟着,很小就受到他爹爹的影响,应该继续保持这个习惯,可是沙南给忘了,这个沿袭多年的习惯竟然给废除了。这个很伤长工的心。如果再这样下去,长工就不好好工作了,工钱还是照样要给,如果不给,立马走人。老沙懂得作人的道理,对这些长工,要格外小心,谨慎对待,当给的好处一定要给,要不然,工作效率不可能提升到一定的程度。”
“你是说沙南对长工不好,这个和你有什么关系?”唐律问。
“因为小的的姑父就是长工。他经常说起老沙的好处,就是沙南做不到,连老沙的十分之一都做不到。但凡沙南多点体恤之心,那么,事情就好办得多,不仅没仇人,反而增加不少恩人。”
“这是两代人不同的管理方法,无可厚非,是人家的家事,和你没有关系。”
“老爷,小的知道这个和小的没关系,可是,和小的的亲戚有关,等于间接地和小的有关系。对于那些问题,小的也观察到了,就是沙南根本瞧不起小的这样的人,他既然瞧不起,那就瞧不起吧,反正小的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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