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那么详细呢?”
“大人,当时给孩子的时候,老夫的确不在场,当时在外游医,回到村里后,才听说此事。当时有文字记录在处方纸上。请大人过目。”赖丕句说。
“好!呈上来!”
赖丕句从怀里掏出一张处方单来,递给了唐律,唐律仔细看了,只见上面写着:“那年那月那日那时,贾正仁将小儿赖富有抱走,给了姚半城。”
唐律点了点头,突然想起来什么,就说:“你说给了姚半城,是吧?”
“是的。”
“赖丕句,你说当时将赖富有送给姚半城的是,姚半城还没有谷城县一半的财富对不对?”
“对,当时只有三分之一的财富,老夫十分确信这一点。”
“那时候,正是姚倪阳刚出生后不久的情况对不对?”
“对,是的,当时他不像现在这么富裕。”
“那他当时就不是叫姚半城了,对不对?”
“嗯,对,是的,大人,当时他不叫姚半城。人家给他取外号叫作姚得儿。”
“为什么取这个外号?”
“因为他没有儿子,想要得到一个儿子,所以外号就叫这个名字。他当时很有钱,但是没有儿女,非常遗憾,不过,他很快就有了儿子,又有了更多的钱,以后就叫姚半城了。”
“这个本官知道,不用解释,你就说说,这处方单是什么时候写的?”
“是当时写的。”
“在哪里写的?”
“在家里写的。”
“当时你不是不在家吗?”
“是老夫回家后听说了这件事,然后随手记下这张处方单。”
“那这张处方单很值钱啊!”
“是的,谁都不能拿走,这就是证据。大人,老夫当时抛弃儿子赖富有,实在不应该,后悔不已,谁知道世上竟然没有后悔药买。悔之晚矣!”赖丕句说。
“你知道后悔,当时为什么要抛弃你的孩子?”唐律问。
“当时不是因为穷吗?”
“你送孩子给姚半城,为什么没要钱?”唐律问。
“当时没想到,只是觉得养活孩子有困难,给姚半城抚养,他没有孩子,肯定会对孩子好,孩子能在富人家里生活长大,老夫觉得这是姚半城对孩子的莫大恩情,无法回报,哪里敢要钱呢?根本没想到要钱。”
“你在开什么玩笑?想想看都不合情理,孩子是父精母血,你不心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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