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烨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哄她,“你别哭啊……”
“我知道我不该这么想……”华轻雪擦了把泪,眼泪依然掉个不停,“就算我不教他,也会教给军器监其他匠人,会有李铁匠、张铁匠、王铁匠……总有一个人会出事,我就是……我就是忍不住……难受……”
那么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么被掳走了,生死不知,华轻雪不用想也能猜到辽兵会怎样折磨他!为了得到折叠锻打法,他们不会手软!
她心里难受得厉害,眼泪怎样也止不住。
傅廷烨慌了手脚,伸手给她擦泪,手劲却太大,把华轻雪面颊上的嫩皮都蹭红了,大将军踟躇着不敢再下手。
“你不要哭了……”他无奈又心焦的叹了一声,心中对那个祁连琤越发恼恨。
这人委实狡诈,不但会说大齐官话,还擅长模仿地方口音,竟把守营的人全蒙骗过去,带着两个状似“昏迷不醒”的辽兵混进大营,可见他不但诡计多端,且极有胆色。
“将军……”华轻雪抽泣几声,“我可不可以……自己呆一会儿……”
傅廷烨默了默,沉声道:“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华轻雪垂着头低低“嗯”了一声。
……
秦老五路过大将军的营帐,忍不住多瞄了一眼。
怎么回事?
将军怎么站在外面?难不成……被华姑娘赶出来了?
啧啧啧,还没成亲呢,就开始惧内了!
秦老五猥琐的目光被傅廷烨察觉,冷冷瞥了他一眼。
秦老五赶紧缩了脖子,讪讪笑着走开了。
傅廷烨收回视线,站在营帐外沉默不语。
他担心华轻雪会因此消沉下去。
傅廷烨很清楚,尽管华轻雪能做出威慑力十足的兵器,但她归根到底只是一个女子,并且……是一个柔弱敏感的女子。
她善良,平和,还有几分孩子的懵懂。全然不是外界传闻那般凶悍强大。
就算是个普通人遇难,华轻雪心里都会不舒服,又何况那人是刘铁匠。
传授折叠锻打法时,刘铁匠几乎把华轻雪当做师傅尊敬,两人往来密切,有时在作坊仅为一个细节,甚至反复试上百遍。
华轻雪曾好几次在傅廷烨面前称赞刘铁匠对锻打的热情和毅力,现在却因为这套锻打之法,致使刘铁匠遭难,华轻雪心中必然会难过。
傅廷烨在营帐外徘徊,他踟蹰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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