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折了,听说是先天体弱,一场风寒就要了性命,大家暗地里议论,都说是傅老夫人把儿子养得太精细才会如此。”
华轻雪古怪的看他一眼,“你不也才八九岁吗?怎么对当年的事那么清楚?”
“我父皇说傅廷烨是可堪重用的孤臣,所以跟我讲了许多他的事。”李景楠说着,无奈的摊手,“而且每次傅廷烨进京,这些陈年旧事都会被人翻出来重新议论,我想不知道也很难啊。”
华轻雪幽幽叹了口气,道:“难怪他看起来心情不好。”
“哎?他有心情不好吗?”李景楠仔细回想,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傅廷烨在他印象中不管高不高兴,一直都是板着脸不苟言笑的模样。
“他的胡子变好看了。”想了半天,李景楠只想起来这个。
华轻雪得意的回道:“我给他理的!”
李景楠说:“好呀!等以后我长胡子了,你也帮我理个这样的!”
华轻雪闻言哈哈大笑,“你长胡子?!哈哈哈……那要等多少年啊!哈哈哈哈……”
李景楠小脸微红,认真说道:“我已经九岁了,很快就会长胡子的!”
华轻雪乐不可支,脑海中浮现小皇帝脸上长胡子的模样,笑得直不起腰来。
马车外,随行的小豆子听着里面传出来的笑闹声,眼观鼻鼻观心,只做不知。
小豆子心里很感慨,这世上大约只有华轻雪这么个人,能肆无忌惮的取笑皇上,且不会被砍掉脑袋。
就连太后,与皇上说话时,都不会这样没有顾忌。
皇上确实年幼,也确实在朝廷大臣面前缺少威仪,可他毕竟是皇上。
至少,在宫里这些太监宫女眼里,李景楠就是掌握生杀大权的主子,因为年幼,所以会任性,因为任性,所以会暴戾,会喜怒无常……
……
马车停在一扇朱红大门前。
高门大院,青瓦白墙,门口两座大石狮子显得格外威武。
李景楠像一只骄傲的公鸡,雄赳赳气昂昂的领华轻雪进去。
一进去就是开阔的前院通堂,院中立着一扇古韵十足的浮雕影壁,另有竹林花草点缀,景色层峦叠嶂,一直往里延伸。
古代的建筑,很讲究层次感,就是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能看到远中近不同距离的景物错落有致交叠在一起。
华轻雪现在的感受,就是这样的层次感。
暴殄天物啊……
她看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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