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被滞留在从来没到过的国家的小机场里等待转机,周遭的陌生人和陌生语言让你孤独;也许和一个极其反感的人坐在电影院里看一部没有共鸣的电影,交流的软弱和无力让你孤独;也许大城市里偶然的邂逅让你孤独;或是同床共眠后依旧的落寞也会孤独。
这些孤独被写进了生活里面,但写作并不关于孤独,也不应该只关于孤独。
孤独总是需要一个镜像
。一开始,孤独就被带有了一种文艺的优越感——“喜欢孤独的人,不是野兽就是神”。“孤独”在文字中超越了生理的层面,跃居成了“现代社会”和“现代人”的特权。承认孤独,就像是承认了某种智性;而否认孤独,就像屈从了世俗的原则。此时的孤独,已经不是孤独,而是文艺复兴时期贵族们往脸上故意抹白的“忧郁症”底色,看起来病态才显得自己不易被讨好。
三年前,白雪选择了出国留学和他暂时分开,也不再联系。没有多久的时候,他迷上了一个日本电视剧《孤独的美食家》,不可否认,这个剧名成为了他选择深夜看它的首选理由,因为他自己对“孤独”也是迷恋的。一集一集地看那个日本大叔孤独地吃饭、孤独地念白,五郎大叔既没想和观众交流,也没想和店家交流。
他完全也没看出什么故事,只是在失眠的深夜,需要一段段异国的语言挑起不饿的味蕾。
就像这个时候的城市,也是孤独的。
深夜里汽车开过的声音格外清晰,又觉得一切不可测不可控。这城市和他有什么关系?那些车里的人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第二天起来,他和所有人的交流几乎用微信就能全部完成,经常夹杂着图片或者各种资料传送。工作、书写、沟通、交流、问候在同一个界面里完成,这就是他现在面对的生活。是很孤独,但也从未为此惋惜或是抱怨。
“孤独呀,它不一直都在那儿吗?像影子一样时而摇晃,时而遮挡,时而融为一体。没有人是与世隔绝的孤岛,每个人都是大地的一部分。”这样一句话此刻由心声唤出,然后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中。
韩奕本不是一个阴暗在孤独里的人,一直都挺阳光,积极向上,顺境时,懂得珍惜与感恩,逆境时,知道反思和改变。但一遇到感情的事情,他有时候就不知所措。
“你们在干嘛?赶紧到白雪这里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惠子的打来的电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