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人,女儿在广东工作,每年只有过年才回家一次,过完年又匆匆离去。
母亲心疼女儿工作忙,一直报喜不报忧,几次生病也不让女儿知晓,身体每况日下却假装健朗。久病成疾,终于在一个深夜,母亲抱病而去,死后几天才被邻居发现。
女儿得知消息赶回后,对着母亲僵硬冰冷的尸体嚎啕大哭说:“我好后悔啊,真的好后悔啊,过完年我不该回广东。应该留下来陪妈妈。”
此生此刻,后悔和眼泪是最无用的告白。
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走,人生再无归途。
从此以后,家中都再不会有母亲等待的身影。
有多少人如此,总是在等:
等我以后赚钱了,就把爸妈接回城里住,让他们颐养天年;
等我变得更好,就向心中的那个女孩告白;
等我结束手头里的项目,就倍家人一起去旅行。
到后来才发现,“等我,就”,这是一个无限延迟的将来时。
“等等”,会变成“再等等”。
等到那一天,我一定
然后残酷的事实告诉你:对不起,你等不到那一天了。永远~
那一天到了,那个人早已不在了。
也许彼时,他走了,她老了,亦或他是死了。
我们总是把最坏的脾气、最多的无奈、最长久的空头支票,给了自己最重要的人。
结果,走着走着,就把最疼我们的人弄丢了。
《一禅小和尚》里讲述了一个“死刑犯最后一天”的故事:
有一个游手好闲的年轻人,总做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一天,他去军营偷马,一不小心被抓了。将军震怒,说要把年轻人斩首示众,但在此之前允许他说出临终遗愿。
年轻人说:“我想给我娘做顿饭吃,我从小总惹她生气,从来没有好好孝敬过她。”
“还有呢?”将军问。
“我想给小翠说声对不起,我答应送她的玉簪看来做不到了。”年轻人答。
“还有呢?”将军又问。
年轻人痛哭流涕地说:“我还想学点手艺,再也不偷鸡摸狗了,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将军听完后挥剑要杀了年轻人,却在最后一刻放了他,还说道:“你堂堂七尺男儿,孝敬老母,送女子玉簪,学艺养家,为何到最后一日才想去做。我命你今后把每天都当做最后一日,才不辜负我放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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