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了,忙抽回手,结果等了半天也不见她有其他动作,索性大着胆子碰了碰她的脸,却摸到一手的粘腻。
这是出了多少汗啊?真是个又脏又臭的酒鬼,他嫌弃地洗手后想直接离开,纠结再三后还是转身去了洗手间。
再出来手机拿着一条温热的毛巾,轻轻地把她的身体摆正,小心翼翼地用毛巾给她擦脸和手。擦干净,睡得能舒服点,而且也只能在这个时候,他才可以肆无忌惮地看她。
也许是热毛巾太舒服的缘故,安鲸落叹息一声后,本就模糊的意识愣是被找了回来,她把这只被抓住的手往后缩,另一只手揉揉脑袋,有些茫然地唤了一声:“菲菲……?”
江离本来攥着她的手腕不让她往回挣,一听见她喊的名字立马松手了,不仅如此还像置气似的在床下将毛巾一甩,站起身来。
“不是时菲菲。既然你醒了就自己去洗澡,我走了。”他话音未落,刚刚抬起的手忽然被人抓住了,这个动作的力量并不重。安鲸落醉的没什么力气,用手攥住他的手腕之后还向下滑了一些,卡在他的手背上。
江离回头去看安鲸落,只见床上的身影费力地支起上身,在一片只有窗外不甚明亮的灯光照射进来的昏暗之中,安鲸落带着不确定似的语气问:“江...江离吗?”
“……”
“是吗......?”
“……嗯。”
得到答案的安鲸落却不动了,她不松手也不说话,只定定地看着江离,江离也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看着她。
两人像雕塑一样沉默地对视了很长时间,当江离忍不住要结束这个游戏的时候,安鲸落把覆盖在他手背上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里,嘴里喃喃自语:“为什么你又出现在我梦里了?”
江离的心猛然一抖,不动声色地继续保持原本的姿势。他记得以前的安鲸落喝醉了会说出自己放在心里的真心话,这次她会说什么?他突然期待起来。
可安鲸落并没有如他所愿的说出当年她离开的原因,而是双手握着他的手,把脑袋放在他的手掌中蹭蹭,带着无尽的讨好和撒娇:“江离,你不要恨我好不好?”
这是之前的江离和安鲸落向彼此求和的方式,不管是冷战还是争吵,只要一方求和,另一方就会顺着台阶原谅,两个人又会和好如初。
江离感受着手中柔软的发丝,心中百感交集:所以安鲸落你现在是在向我求和吗?可我不想原谅你怎么办!
长久未得到回答的安鲸落从他手掌中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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