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在我心中所谓的真相就是你为了其他男人抛弃我和左左,为了追求你所谓的生活抛弃了我们,我不会原谅你。”江离说这些话的时候死死地盯着她的双眼,“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安鲸落眼睁睁地看着他甩开她的手,越走越远,她心急如焚地在他背后拼命追赶,可两人的距离还是越来越远。
“我可以解释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安鲸落大喊着醒来,睁开眼睛的一瞬她看到面前的江离以为还在梦里。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语气急切:“江离,我可以解释的,你别走你听我解释好不好?你听我解释。”
此时本应该在家睡觉的江离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还是抵挡不住心里担忧,把已经睡着的江淮左送到爸妈家后便驱车赶到医院,直到看到安鲸落好好的躺在病床上一颗心才放回肚子里。
果然自己的原则在面对安鲸落的时候都会自动往后退,退到一个无论怎样都能接纳她的范围,或者说她才是自己的原则。
江离自嘲地在她床边坐下来,看着熟睡中依旧皱着眉头的安鲸落,情不自禁地伸手用拇指抚平,她梦到了什么让她难过的事吗?
眉头还没被抚平,她的眼泪又从闭着的眼睛里不断流出,在太阳穴边印出条条泪痕,江离怎么擦都擦不干净,他思忖着要不要把她从梦魇中叫醒。
突然她挥舞着双手大喊一声,语气中满是焦急和痛楚。她梦到谁了?解释什么?不是想的哪样?
他刚想把她叫醒就见她睁开眼睛,见到他的瞬间一把抓住他的手说要解释,所以说她刚才在梦到的是自己,是自己让她这么痛苦吗?
他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泪光,心中对她的梦了然,可他为了靠近她已经把这件事悄悄埋在了心底最深处,她为什么总是要提及呢?就这样相处着不好吗?
三年前的那次离开始终是两人心中的一根刺,最初那根刺刚扎进去的时候,两人疼的恨不得把心剖开把它连根拔起;后来渐渐疼的麻木了,只要你不刻意触碰它,它极少会主动扎你;现在经历了岁月的治愈,它已经被紧紧包裹在内心深处,拔不掉去不了忘不掉。
如今安鲸落想要抽丝剥茧地寻找那根刺,并试图把它拔出来,江离当然极力抗拒。那根刺已经和他的血肉长在一起,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再想拔出势必要再经历一场削骨剜肉的痛苦。
那种痛苦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遍,所以当看出安鲸落有这方面的心思后便毅然决然地把它扼杀在摇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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