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鲸落的烧退了,人恢复的不错,估计再过一会儿就该醒了。
江离拿不准这个一会儿是多久,他决定半个小时以后出去给她买碗清淡的粥,又摸摸她的额头和脸颊,的确没有之前那么烫了。
他心里的大石头总算彻底落了下来,最后又换过一次温水,拿起毛巾细细地帮她擦了一遍脸颊、脖子和双手。
擦拭脖子的时候,他的手不经意间触到了她的后背,也是黏糊糊的一身汗,即使知道她不舒服他也没有越界。
虽然他们之间有那么一个特殊的合约存在,但他还是不想趁人之危,现在对他来说好像安鲸落本身的感觉更重要。
忙完后他又跟护士要了一些棉签,上面蘸了纯净水后温温柔柔地湿润着她的嘴唇,一遍一遍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之前总是红润饱满的双唇如今变得毫无血色,尤其是看到她唇上那个刚结痂不久的伤口,他心疼的忍不住上手轻触。
安鲸落这个傻子,怎么把自己咬这么狠,这么深的伤口光是看着就觉得触目惊心,更何况这还是她亲自咬的,她当时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舍得下牙齿咬成这样的?!
想碰又不敢碰,最后他俯下身轻轻的在她伤口上吻了一下:我把我的魔法传给你了,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此时的安鲸落眼珠极其轻微的动了一下,她现在的脑袋一片混沌,记忆只停留在自己家的沙发上。
她记得那天从演唱会场馆回家后她就一直躺在沙发上,期间好像有人敲门、也有人按门铃,听到了江离的声音,也听到了隔壁阿姨的声音。
她浑浑噩噩的睡一会儿醒一会儿,空空如也的胃在多次抗议仍没有满足后便消停了下来,喉咙干的生疼,嘴唇的伤口发紧,整个人哪哪都不舒服,感觉快要死了一般。
她就这样一直醒了睡,睡了醒,在沙发上几乎没有动过地方,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了敲门声,也听到了江离在喊什么食物之类的话,她一直以为是做梦出现的幻听。
后来胃便开始有规律的一阵一阵的绞痛,整个嘴巴一直到喉咙深处仿佛像有一把火在烧一样,又烫又闷。
再后来她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涣散了,注意力根本集中不起来,眼皮沉重的即使费力睁也睁不起来,原本发烫的喉咙那把火好像已经烧到了胃里,整个胃都呈现出一种火烧火燎的架势。
那把火也好像不止烧到了胃,还有其他的地方,比如脑袋,比如四肢,再比如心肝脾肺肾,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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