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兴许,也在人间也说不一定。”
一提到前不久的冥王大难,我整个人都不自觉的僵硬了一下,这数万年间,冥王唯一一次遭难,就是因为我绣错了他朝服上的兽首,才导致他出师不利。
我也是因此受罚,才遭受了七重雷劫,差点灰飞烟灭的。
真是因果报应。
但我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说道:“摄魂幡的事情还得好好打听,那么,镇魂旗呢?既然在阳间流传,传闻总得有个定数吧?”
张伯点头:“小道消息说,镇魂旗很有可能就在狐族。”
“就在狐族?在谁的手中?”我问。
“本应在你母亲手中,但你母亲既已被镇压这么多年,当时的情况,你觉得这么厉害的法器……”
张伯没有确定的说到底,但我却已经明白了:“镇魂旗大多是在胡卿安的手中,对吗?”
“这一点,我们能想到,狐族的那些狼子野心之人,必定也一样,所以,大家削尖了脑袋都想坐那个族长的位置,全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狐族族长的位置已经够狐族子民们闹腾的了,再加上一把镇魂旗,那可不要争得头破血流?
所以,在我母亲被胡卿安秘密镇压之后,胡定棠的大伯和父亲,甚至于胡连城,他们之间的争斗都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以致于影响到了下一代。
胡定棠知道这些事情吗?
他大抵是不知道的吧?
毕竟从一开始,他便是一个牺牲品罢了,他本是从一开始就被踢出局的人,挣扎了这几次,已经遍体鳞伤。
我忽然就明白了,最近一段时间,胡卿安之所以会对胡定棠表现出倾斜之意,实质上是在利用胡定棠。
胡定乾是一头隐忍的狼,背后可能还藏着一头更厉害的恶狼,胡连城则是一头随时伺机行动的豹子,胡卿安本想用胡定棠与胡允熙的婚事,制衡胡定乾,可却没想到被胡定乾捷足先登。
就这样,胡定乾成功的拉拢了胡连城,将胡定棠给挤了出去,平衡被打破,胡卿安慌了。
胡卿安是知道我的身份的,也知道还有一群我母亲与我那未曾谋面的神秘父亲的追随着在暗地里帮着我,那一夜吹笛人的出现,就是作证。
所以,胡卿安又使了一招,挑拨我和胡定棠的关系,将我逼出去,因为他深知,只有我处于绝境之中,才会有人伸手救我,我才能联合这波人杀回去。
胡卿安这个老谋深算的,他走出这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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