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
我依然点头:“对。”
他又端详了我一会儿,无比惋惜道:“没想到圣女的女儿会顶着一个凡人之躯,可悲。”
“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吧,不要拐弯抹角的,我还有事情急着回去处理。”这人说话我不爱听,又不认识他,这会子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他嗤笑一声:“这么不耐烦吗?就连你母亲与你大伯的事情,都不想听下去了?”
“我母亲和我……大伯怎么了?”我问。
“你母亲没死,却被宣布难产致死多年,你大伯遭遇雪崩,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甚至连一个衣冠冢都不曾有过,你不觉得这些事情有些蹊跷吗?”那人问我。
这些问题,我都有怀疑过,我给不了他答案,便说道:“上一辈的恩怨我不了解,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母亲还活着,这就够了。”
说完,我又要离开,他赶紧说道:“活着,可是出不来,这难道不比死了更悲哀?”
“并且,难道你不想知道,当年你母亲为什么被镇压?你大伯最终的结局到底如何?”
“这些都跟你无关。”我反驳道。
他笑了一声,道:“对,表面上看起来的确与我无关,但是圣女的事情,对于狐族每一个成员来说,都是不可回避的问题,不是吗?”
我看着他不说话,这人来路不明,我担心跟他说多了,会落了什么圈套,但现在要是走,估计也摆脱不了这人,便安静的等着他的下文。
“狐族大难,是数十万年前的事情,当时你母亲以一己之力救下了整个狐族,当时她刚刚怀孕。”
这话一说出来,我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一直以来,所有人的信息都在告诉我,我母亲对胡定棠父亲的病难辞其咎,而狐族大难之后,她就被镇压了。
可按照这人的说法,我母亲应该是在狐族大难之后几个月才被镇压的,因为从怀孕到生产,需要几个月的时间。
也就是说,在这几个月之前,我母亲在狐族是享有盛誉的,她是圣女,是狐族人的信仰,又刚刚救了整个狐族,大家怎么会再以胡定棠父亲的事情往她身上泼脏水呢?
但是,在这一众称赞声中,我母亲又为什么要被镇压?
我怎么感觉我母亲被镇压,有些冤呢?
“是不是感觉到了不对劲?”男人问道,“时间点对不上,是不是?”
我盯着他,没有给任何答复。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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