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尝试动动腿脚了。”
老太太将信将疑的伸腿，她已经不能动弹好些日子了，腿脚都没力气，麻木的厉害。
然而今天，她的脚却奇迹般的能动了。
“恢复的不错。”
“祖母常年坐于轮椅上，以至于血脉阻塞不通畅，这些天，我会接着给你施针。”
陆卿凌说话时，神色总是淡淡的。
虽然口口声声唤她祖母，但老太太却从未在她身上感受到一点人情味儿。
甚至于那一声祖母，她都觉得是一种罪恶。
看了一眼熟练配药的二宝，一声不吭，总是默默的做事。
老太太忽然叹了一口气，说：“卿凌丫头，祖母以前……对你的确是严苛了些。”
最后一针已经施完了。
陆卿凌起身，一身素色的衣裳更是衬的她格外的冷漠疏离。
“祖母对待孙女严苛，乃是人之常情罢了。”
“你知道祖母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的母亲……”
“祖母怕是想多了，母亲已故多年，与将军府更是无关。”
她立于门口方向，淡淡的光落在她身上，又冷又远。
那种永远不可触摸的感觉，仿佛她就像是遥远的天外之星，旁人永远都不可能接近半分。
老太太以前不喜欢她，是因为想要让长公主进府，可后来长公主进府了，她才晓得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你既是陆卿凌的祖母，卿凌自然有责任治好祖母的腿。”
“那你对将军府就真的是毫无留恋？”老太太一脸的不可置信，仿佛对于陆卿凌来说，这将军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罢了。
陆卿凌冷笑：“留恋？”
“留恋什么？”
她目光越发的冷酷无情：“留恋过年时，祖母罚我跪祠堂，还是留恋祖母罚我雪地跪了一天一晚，也不肯找大夫替我母亲医治。”
“还是留恋，五年前我分娩之夜，陆萋萋一把大火烧了我的院子，想要置我于死地？”
“这将军府于我而言，不过是个空客罢了，卿凌所留恋的，只有母亲曾在这宅子留下的过往罢了。”
她声音里带着对将军府的恨意，也有对老太太的恨意。
老太太浑身一震，神色复杂了起来。
“卿凌丫头……祖母以前只是……”
“今日的治疗已经结束了，二宝，收拾东西，该走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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