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门外艳光照人的她,惊讶了几秒,随后那张憔悴许多、明显睡眠不足的脸垮塌下来。
一副完全不欢迎的冰冷态度。
“你来做什么?你不是远走高飞,做了人上人,完全不跟我们来往了吗?”
明笙能感觉到她生活得不如意。
不仅脸色蜡黄,甚至一开口便怨气冲天。
在一起同住多年,她甚至隐隐听得出,夏新雨在埋怨她现在才回来。
“不跟父母来往,没说不跟你来往。”
明笙淡声,甚至不顾夏新雨阻拦,从门缝里硬挤进去,一脚迈进了她的家门。
大概九十来平的小家,不算太整洁,但起码整体上收拾得还过得去。
沙发上扔着几件小孩子的衣物,茶几上的奶瓶里还有孩子没能喝完的奶粉。
明笙视线一转,脱了鞋,兴奋地冲了过去。
夏新雨那才六个月的儿子元元已经能坐了,小小肉肉的一团,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流着口水懵懵地看着她这个陌生阿姨。
明笙心都化了。
走过去一把抱起小家伙,姿势不算太熟练,不过她在巴黎的华人邻居去年刚生了一个小宝宝,有时太太实在忙不过来,会在周末很抱歉地敲门,请她帮忙看顾一下宝宝。
明笙也是从抱过那个小宝宝开始,喜欢上肉乎乎的小朋友。
“宝宝,我是姨姨哦,姨姨给你带礼物了。”
小朋友不认识她,有些抗拒,她软声细语地哄。
夏新雨沉默站在一边,落寞又疏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一段日子了,工作太忙,这几天才稍微有点空闲。”
明笙将小朋友交回到她手上,“结婚生娃,怎么不跟我说?”
两人在微信上已经有三年没有聊过天,上一回聊天还是明笙软磨硬泡,从舅舅手里要回了五十万,将钱转给了夏新雨,请求她将这笔钱转交给傅西洲。
夏新雨去了Bro,也见到了傅西洲。
听说来意后他不发一言地就收下了那笔钱,只是那阴恻恻的看她像在看阴沟老鼠的目光,让她很不好受。
后来夏新雨还在微信里跟明笙发牢骚,发誓以后再也不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
再后来就没了联系。
明笙只是在和明慷不多的电话联系中隐约知道,夏新雨搭上了一个傅远集团的部门总监,结婚后没几个月孩子生下来了,这婚怎么结的,大抵能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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