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夜跑的年轻人塞着耳塞,享受清风和宝贵的独处时间。
唯有河边的这一角落剑拔弩张。
傅西洲当然知道她野心勃勃,一向不满意自己的原生家庭。
但是四年前的她,还没有这样一张被世俗污染的脸。
那时的她单纯、有梦,也不会满口利益,更不会将“出卖身体”这种话挂在嘴上。
她是羞涩的、甜美的、楚楚可怜的,也通情达理,常常为他着想。
可是现在,记忆里的那个女孩子完全无影无踪,她变了,除了那张娇美的脸依旧动人心弦,其他似乎都不一样了。
傅西洲万分不解,只觉得这个女人是团迷雾,教人无论如何也看不清楚。
他拧着浓眉厉声追问:“现在这么在乎你的事业,那之前是谁堵上自己的事业运,把人砸伤还要在我面前铁骨铮铮,说大不了被辞退,被业内封杀,几年努力付诸流水?那时怎么不见你这么在乎总监这个职位?”
“你不是不怕重新出发吗?”
他声音怒而冷厉,字字沉重,几乎要吼在她的脸上,“你想要什么?人脉还是钱?你想要的我什么没有,林颂给你的,我百倍千倍地给你,为什么非要走他这个死胡同,有多少女人困在不幸福的婚姻里,你把它当筹码,最后输得一无所有的人不是你,难道会是林颂吗?”
“做替身一时开心,要你做一辈子呢?你心甘情愿吗?”
他痛心扼腕的视线落在她那张倔强的脸上,抬手亮出自己手掌那狰狞的旧伤疤,“如果你追逐的就是这样光明
() 的未来,你怎么对得起我手上的这条疤。()”
“明笙。?[()]?『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他站定在她身侧,低头在她耳边轻呼,像是夏夜晚风,直抵她的心。
“玻璃扎进肉里,我当时真的很痛。”
“你看看它,你看看它啊。”
听着他仿佛心被撕碎了的哀求声,明笙痛苦地闭上眼睛,白瓷般的脸蛋写满挣扎和无奈。
最后还是心硬如铁地别过脸:“谁的人生没有几条疤呢,没什么稀奇的,我不想看。”
傅西洲脸色骤冷。
对她最后一点柔情和期望都消失地渺无踪影。
“一个总监的职位就那么重要?重要到让你心甘情愿去做其他女人的影子?”
“你妈妈教你女孩要帮助女孩,但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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