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手臂上已经不流血了。
慕南南坐在车上没有下来。
她还没有消化完纪北年即将离开的消息。
“走吧,先去缝针。”
明哲头痛的拉着盛景去找医生。
走了两步,又怕慕南南一个小孩子,待在车里不安全。
便折了回来,抱着她一起进了医院。
护士快速找到了医院里最好的医生,经过十几分钟的缝合,三人再次从医院出来。
整个过程中,慕南南都异常安静。
回程的车子里,盛景受伤的手臂被纱布牢牢的裹住。
他看向依旧保持沉默的慕南南,心里既有些嫉妒纪北年对她的重要性,又害怕她憋着不说话,压抑着情绪伤身体。
“南南,你,你好歹说句话呀。”
“你这样不说话,让哥哥们很不安。”
他先低头说软话。
慕南南动了动眼珠,一开口,竟然发出的是梗咽的声音。
她的眼眶迅速变红,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
“南南,你别哭,别哭啊……”
盛景顿时就慌了。
而开着车的明哲接力控制着自己不分心,忍着没有回头去看。
慕南南哭的都开始打嗝儿了。
盛景没办法,只能从副驾驶离开,去后座搂住她,笨拙的哄道:
“不哭,南南不哭……”
他只会来来回回的说不哭,别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心烦意乱的他根本组织不了语言,也想不出来任何哄她的话。
“呜呜——”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哭的时候被人一哄,感觉更委屈了,哭的也就更厉害了。
慕南南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
她双手抱住盛景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处放声大哭,眼睛都哭红了。
“你,你们都,都走了,我,呜呜,我怎么办啊……”
“厂子还没完全盖起来,工人也才找了不到一半的人数,呜呜,小哥哥还说要跟我一起经营厂子,现,现在,你们说走就走,把所有的东西都,都留给我一个忙……”
她越说越绷不住,哭的更大声了:
“呜哇——”
“我一个人怎么办呀……”
办厂的主意是她出的。
家里的其他人从来没有做过生意。
就连她也只是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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