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三个身影正面对着盘膝而坐。
此刻,小岛外风浪之大几可滔天,令许多修士望而却步,此浪蕴含极强崩灭之力,一旦临身非二阶修士绝对无法逃出生天,但那滔天的大浪一旦临近小岛,便化作一股轻柔水波,只剩下岸边些许荡漾。
三人中,第一人是一个男子,此人身着兽皮面容妖异,双目开合间瞳孔颜色竟随着每一次眨眼而不断变换,让人视之便心生惶恐之意。
第二人是一个年轻书生,此人手持书卷相貌柔弱,与那妖异男子格格不入,此时,他的目光与那妖异男子一样,都落在了那第三人身上。
第三人,是一个身着麻布的老者,此人装扮与田间农夫无异,一滴黑色液滴从老者眉心缓缓滑落,滴在地上顿时腐蚀出一个碗口大的洞来,老者长出一口气,神色间露出疲惫,但更多的却是一股压制不住的惶恐。
这惶恐之意无需开口,瞬间便出现在妖异男子与年轻书生心中,令这两人目光也露出不安,三人互视一眼,身影瞬间有了重叠,一晃之下合为一道身影,仰天咆哮。
“此人究竟是谁?”
那原本有滔天之势的巨浪,此刻在这咆哮声下竟陡然拔高数倍,形成一道道让人看不到尽头,连高山也要吞噬的巨浪之幕。
南宫九云站在原地,却看都不看那七彩漩涡,反而目光一转看向山下,他眼中透出一道不可捉摸之意。
韩石的心念,在这不断的推衍中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疲累,准确地说,这种疲累是由于隐隐绝望而生,无论他怎么去推衍,却始终无法找到任何一条可以解开白棋之危的路,近万次推衍失败,令韩石彻底明白什么是山穷水尽。
这一步,莫非远在白云之外?
亦或是,这棋局只是一个大神通之士留下,专门用来嘲笑那些贪心机缘之人的,韩石蓦然间似乎呆滞了一刹那,他想起在卧牛山上,轩辕先生说过的一句话。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当时的他不太明白这句话,只是记在心中,而轩辕先生也只是一笔带过未做任何解释,如今想来,以他当时懵懂,即便是轩辕先生说得再多也不能让他明白这句话隐藏的深意,只有某一天他行到水穷处,才能明白什么是坐看云起时。
韩石微微抬头,目光落在那始终绵延不散的云海上,那是一片白,正如他手中棋子,只是这片白遮住了目光,让他看不到云外,如果人的双眼被遮住,无法去看清外面的世界,那么即便是白,与黑又有何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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