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惊疑的目光,聂东强行按下心头激荡,面色渐渐平静下来,大袖一挥,将散落的碎片收入储物袋中。
聂东神色再度有了威严,一股属于灵动修士的威压,被他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笼罩整个皇宫。
唐风面色阴沉至极,他扫了一眼聂东,没有开口。
“北玄宗有令,此次试炼,到此结束,唐云天,韩羽,韩石,你三人随我回北玄宗,悟道十年。”
聂东的话中,透出一股不容反驳的霸道,这是来自北玄圣宗的压力,这一刻,他代表的,就是北玄宗,与他作对的,便是与北玄宗为敌。
谁有这个胆量?
唐云天面色如常,目光深处却是微不可察地一闪,修为到了他这个程度,心智自然亦是深沉,他只听聂东之言,便明白过来,此间必有猫腻。
聂东对韩石试炼的结果分毫不提,更是对试炼榜首之位,回避不谈,却要带韩石回北玄宗,此事细细想来,值得玩味之处颇多。
但他表面上却是没有露出半分异色,只是朝着聂东微微一笑,没有追问一句。
韩羽眉头一皱,看了一眼玄阳子,他看到的,却是师父的缓缓点头。
玄阳子看着韩羽,许久,开口道:“韩羽,此去若有可能,便留在北玄宗,你天资不凡,留在玄阳门,此生永无踏足婴变之日,北玄宗为北玄大陆的圣宗,无数修士都想进入北玄宗修道,韩羽,你既然有这个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住,你与韩石乃是同乡,此去遥遥,彼此之间,一定要互相照应。”
“至于玄阳门,你不必挂牵,待到你修道有成,回来一趟看看为师便可。”玄阳子的声音一直平淡,直到最后一句,才露出稍稍苦涩之意。
韩羽沉默着,周身的冰寒之意更甚,许久,他点了点头,说道:“我为玄阳门弟子,不便久居他宗。”
韩羽的话不多,却含着一股无法动摇的决心,让玄阳子心头一烫,眼中露出复杂的意味,他久经人间悲欢,韩羽此言虽让他感动,但他更知道,与决心相比,时间才是真正无法动摇之物。
时间可以改变决心,决心却无法改变时间,无论是怎样的豪言壮语,在时间面前,不过儿语罢了。
若韩羽所言,真有实现的一天,那才是他真正感动之时,但同时,也是他矛盾之时。
他心中希望韩羽永远只是玄阳门弟子,但理智却告诉他,韩羽若是去了北玄宗,自当比留在玄阳门强出百倍千倍。
一时间,玄阳子百感交集,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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