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境已然小成,一旦大成,聂唐二人将毫无还手之力,甚至会遭遇意境被夺成为韩石奴士的悲惨境地。
不待聂唐二人开口,杨非神色冰冷,说道:“韩石,我与你师父周逸乃是师兄弟,你此言乃是欺师灭祖之举,今日乃是我与玄阳子之间的恩怨,我不与你计较,且此事与你师徒二人无涉,你没有资格插手。”
杨非的话中,带有一丝示弱之意,从那天劫来看,他便知韩石此人极不好惹,而且他还曾与韩石有过交手,深知韩石的实力,如今,渡过天劫的韩石,实力怕是已在他之上,此人单凭气息便令他有一种惶恐之意,隐隐有大祸临头之感。
玄阳子面露寒意,正欲开口之际,韩石迈步间轻笑一声。
“我乃罗云峰之主,玄阳门的事便是我的事,杨非,你若肯自缚请罪,我保你飞天峰上下平安。”
韩石的话一出,许多飞天峰弟子面色阴沉至极,其中自然以李家三兄弟为首,但却没有一个人,觉得韩石的话太过自大。
杨非面色潮红中隐隐带着一丝苍白,想不到,当年这个走完通天之阶的罗云峰少年,不过百年,居然成长到这种程度,就连他也感到万分忌惮。
杨非一咬牙,朝唐风一拱手,说道:“唐前辈,此人还要劳烦前辈出手。”
唐风扫了一眼杨非,冷哼一声。
“韩石小辈,你是老夫修道千余年来,所见之人中最狂妄之辈,那些敢在老夫面前卖弄之人,皆已尸骨无存,今日老夫也送你一程。”
唐风话音未落,整个人化作一道虚影,五指化作五道利刃,划向韩石。
同时,他身上有一股缥缈意境陡然散出,这意境所过之地,顿时在他身旁产生滚滚白云的虚影,使得唐风所临之地有如九天之上。
云之意境,正是缥缈无踪。
这意境乃是他观云所生,绝非寻常意境。
与此同时,聂东身影悄无声息间出现在韩石身后,只见他口中一吐之下,顿时飞出一柄剑来,此剑一出,四周顿时有一股酣然之意弥漫,令人有醉眼朦胧之感。
若是细观此剑,便能看出此剑之身非金,而是完全由酒炼化而成,是名副其实的酒剑。
聂东的意境,乃是酒!
聂东一出手便是杀招,他早已与唐风商定,韩石此人,必杀之,只不过他一旦下定决心要杀人,就绝不会花费半分口舌。
唐风与聂东的悍然出手,如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大战。
“韩石,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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