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过刚刚踏入元婴,便如此难缠,更是有种种奇异之处,一旦待到此人成长起来,灭杀他唐渔可谓易如反掌。
今日,韩石必须要死。
唐渔双手狠狠一握,那大海虚影陡然有了变化,形成一个万丈大小的古钟,此钟一出,便有一股近似钟鸣之声传出,但细细闻之,其实却是属于大海的咆哮之音。
古钟由天而落,朝着罗鸿辉罩去,从他的角度看去,那古钟便如一张远古凶兽的巨大之口,以吞天之势,朝他扑来,罗鸿辉面色一变,他想不到,此事竟是毫无回转的余地,唐渔一出手,就想置他于死地,他能感到,此钟避不了!
他大袖一挥,顿时有一股无法抗拒的柔和之力散出,将玄阳门众人,推离古钟笼罩的范围。
古钟带着一股浩然镇压之势,将罗鸿辉罩在其中,那万丈钟身蓦然收缩,千丈,百丈,十丈,三丈,最终,古钟形状不变,大小收缩至丈许,其内威压之大足以将寻常元婴之士生生压死。
一海之力,尽数凝在这丈许方圆中。
罗鸿辉闷哼一声顿时有了伤势,他立刻盘膝坐下,全身元力极速运转,去抗衡那浩然无匹的压力,此刻的他无法分心他顾,否则必会漏出破绽,引来性命之忧。
“师叔!”
看着不知生死的周逸与韩石,以及被镇压在古钟中的六师叔,玄阳子眼有了悲狂,他怒发喷张中,仰天狂笑。
只是,这笑意中却蕴含着一股冰寒,他身体四周,突然有无数道冰棱隐现,在阳光的照射下,透出缤纷之彩,初春的暖意,在这缤纷之彩的映衬下,却显得有了一种刺骨之寒的味道。
悲意与寒意的交织,在这春日里,落在每一个玄阳门弟子的心头,无论是现在的还是曾经的。
韩石的话,还在他们心中回荡。
何为尊师,何为取义!
唐渔的狠辣,不仅仅是玄阳门众人,就连站在远处的三大宗主与赢无天,也是眼中露出强烈的忌惮之意,甚至是恐惧之色。
此时,三大宗主已然顾不得去围困赢无天,而是分散开来凝神戒备,更是有数人悄然取出玉简,传递讯息。
倘若皇室只有唐风,他们至多只是稍有忌惮之意,但唐渔则是完全不同。
晋国数万年来,从未有人踏足婴变,今日,唐渔成为第一个踏入婴变之人,这一战,让所有人彻底明晰了婴变的强大与无敌。
即便是那堪称天骄,能力压两位灵动修士的韩石,也难是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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