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等号。
韩石便是这样的例外,即便修为真的是元婴境,但展现出来的实力,却是令许多婴变修士也无比胆寒,如此,便不再会有人把目光再紧紧地盯着他那元婴境的修为了。
真正决定一切的,是实力。
三年间,整个晋国,因为那在罗云峰上卧看云起云落的青衫青年,没有掀起半分波澜。
三年后,当韩石之名传遍北玄大陆的每个角落后,韩石,却悄然离去,留下的,是一道强悍无比的玄阳门护山大阵。
没有人知道的是,在韩石离开晋国一个月后,北玄宗曾派出三位乘境修士,前往晋国皇城一探。
最终得出的结论无人知晓,只是从那之后,整个晋国修真界,都有了一种莫名的轻松感,似乎有一座无形的大山,被从头顶上搬走了。
只有为数不多的修真界高层,才能看出,那来自上层修真国层层叠叠堆积下来的压力,已消弭于无形。
至于原因,可想而知!
与晋国接壤的几个修真国,也纷纷放低姿态,与晋国修好,准确地说,是与代表整个晋国修真界的玄阳门修好。
新的晋国皇室,在玄阳门的介入下,重新建起,但从此,皇室的势力一落千丈,再无力参与修真界之事,管辖的范围,只能停留在凡人中。
在晋国,玄阳门的地位,并未因为韩石的离去而有所动摇,反而变得更加稳固。
就在整个修真界的目光,都关注着韩石这两个字时,韩石,却突然失去了踪迹,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渐渐地,随着许多修道新星的出现,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对韩石的关注,随着此人的销声匿迹,也渐渐淡去。
岁月如水,往往就在人们的指间,悄无声息地逝去。
一甲子,六十朝寒暑交替,也不过只是弹指一挥间。
又是一个冬天,天上飘着零星的雪花,一个身穿棉袄的青年,坐在牛背上,看着前面的两条岔路,低头沉思了片刻,引着牛朝着右手边的那条路走去,这两条路,通向两个国家。
不多时,雪花渐渐大了起来,堆积在地面上,使得前行之路化为白茫茫的一片。
与此同时,天空也渐渐暗淡下来,冬天天黑得早,要不了多久天就会完全黑下来,冰冷刺骨的北风顺着棉袄缝隙朝里钻,让那青年浑身一颤,缩了缩身子,将落在牛背上的雪拍落。
幸得,不远处路边有一间破旧的茅草屋,青年翻身从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