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切也就至此而止,他冲击灵动三次皆败,在第四次冲击时引发心魔,致使神魂分裂。”
“他的修为一落千丈,从元婴大圆满不断跌落,最后甚至跌出凝元成为一个凡人,道玄宗虽然惋惜,但也无可奈何,只得让其留在宗门内做个杂役弟子。”
“虽然宗门长辈大多有挽留之意,但来自同门师兄弟的一道道怜悯,冷漠,轻蔑,甚至幸灾乐祸的目光,让司空员外无法留在道玄宗,辞别宗门,司空员外孤身一人再入尘世。”
“心魔?”韩石喃喃道,眼中透出疑虑。
算命老者好似没有听到韩石的话,继续说道:“那司空员外虽已是凡人之身,但毕竟修为曾达到元婴境,怎会真的只是一个凡人,几年打拼下来,凭着远超他人的眼光积累了富甲一方的家产。”
“在原来司空家的旧址上,重建了一座与他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大宅子,而他也成了远近闻名的司空员外。”
“所谓心魔,便是每当入夜司空员外站在宅子大门外,便恍如回到了七岁那年,马贼借他之手打开大门,屠灭司空一家,这惨绝人寰的一幕一直存在他心中,成为了他挥之不去的阴影,也正因此让他无法凝成完整的意境,冲击灵动失败。”
“七岁那年立下的誓言,更是许多年来不断噬咬着他的心,不断地催促着让他去完成誓言。”
“而与此同时,司空员外的修为,在不知不觉中竟有了复原的迹象,不到十年,已悄然恢复到元丹,如此一来,没有了道玄宗不得无故对凡人下手的门规束缚,司空员外终于对马贼露出了獠牙……”
“这司空员外叫什么名字?”韩石问道。
“此人以自身之名为耻,故原名无人知,只取姓为名,司空二字便是此人姓名。”
“司空……”韩石心中一动,他隐约间似乎抓住了些什么。
“司空此人,每到一处马贼肆虐之地,便会钱财露白,毫不掩饰自己富豪员外的身份,而且还会在当地公然选聘护卫,同时,还会将自己身怀重宝的消息悄然放出,此举,自然会引发马贼的注意,他选聘的护卫中自然会混入马贼。”
“这名为曲直和展念的护卫,想来必是马贼无疑了。”韩石面色平静,但他在这故事中,感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这两人自然是马贼,但他们却不叫曲直和展念!”
算命老者喝了一口酒,抬起头来,大有深意地看着韩石。
“曲直……展念……莫非……”韩石神色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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