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弟子保证,他日定会寻出仇人,亲自替你报下血仇。”
秦川跪于灵前,以晚辈之礼,拜了三拜。
随即起了身,从那玉瓶之中取出一粒九花玉露丹,放入了明长老的棺材之中。尽管这样做已是枉然,但多少也能让秦川心安几分。
虽说鬼魅人的出现是一个意外,可那何宏与刘崇合谋下毒谋害明长老一事,却是因为秦川而起。若非前番得罪了何宏,也不会有此下毒之计,要是自己察觉得晚了些,那么恐怕没有鬼魅人出现,明长老也会不得善终。
所以,秦川定不能饶了何宏那厮。
“至于你?”
忽而,秦川冷目一斜,瞥向旁边的那一口棺材,漆黑的眸中闪过一抹杀气,脸色阴沉,竟是有些可怕。
“铛!”
一阵剑影闪过,突然,刘崇灵前的一根白烛被拦腰斩断,直直掉落下来。
夜,更深。
济云观外,紫城之中。
作为一座规模不小的城池,此时的紫城自然还未陷入沉寂,喧闹夜市之中,人声嘈杂,而其余的街巷倒是幽深了一些,但也是千盏灯火,万户通明。
紫城西隅,一座阁楼之上。
一个单薄的人影,一身黑布长袍,却是蒙了黑纱,看不清面容。他的发梢被夜风拂起,随风飘扬,似有一缕诡异的黑气,在他的身旁来回游荡,聚合,又散开。月色之下,手中的剑刃,忽而闪过一抹寒芒。
他正注视着下方的一座庭院。
此刻何宏正在自己的家中,仰卧在那堂中的长椅上,眉头紧锁。
日间紫城中传言,说那济云观中出了命案,一个长老惨死观中。可是当他遣人去观中查探消息,用尽各种关系,却又什么也打听不到。
“那刘崇不是说要半月才会见效么,怎么才过了三日,就突然死了。”
何宏摸了摸下巴,随即又摇了摇头。
“那冰魄草加以蔗糖,的确至少需要半月才会暴露出毒性。莫非死的不是明老道?可是这济云观为何要封锁消息呢?”
在这紫城之中,修道之人甚多,又只有何宏一人能够提供静气丹,财力人脉那是没得说的,就是在那观中,他也还有不少关系。可是不管怎么打探,都说观内并未死人,最可靠的也只是告诉他这是机密,不敢说。
如此,让他不得不感到几分恐慌。
若是刘崇将他招了出来,那岂不是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那可是济云观的司职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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