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紫虚仙姑一眼便看到了秦川,然而正欲出言斥责,却因桑娜接踵而來的凌厉攻势止了下去,身形疾动,袖袍翩飞,道法真元大盛而起,不得不迎着桑娜招架而去。
她不明白,秦川为何如此。
“早在昔日孔陵之时,我秦川自离师门,早已算不得伏羲门人。”
只见秦川昂起头來,却不知对何人言语,或许,是对自己,又或许,是对这天下人宣示,“其后儒园乃至天下各宗各门对我穷追不舍,势要拿我秦川性命,伏羲门或一同追缉也好、或私下关照于我也罢,旧日师恩,永生不忘。”
“青冥山上,玉虚真人审判于我,险些害我性命。但此为应罚之罪,秦川自知,也未曾有半分记恨,更未曾仇怨于伏羲一门。”
“然数日之前,玉虚真人不念旧情,不顾所谓正道之义,不惜伏羲掌教、中原宗师之身份,对我妻阿罗叶施以毒手,使之经脉俱碎、五脏尽毁,险些与我阴阳两隔。我秦川若因心中旧情视若未闻,天理何容。。”
“今日,便请玉虚子当面出來,还我一个公道。”
“……”
“咔擦。”
猛然之间,听得秦川言语,紫虚仙姑一个失神,面色大变。只听脚下砖瓦一声破裂之响,迎面遭受了桑娜重重一击,险些自那殿顶跌落下來。
玉虚掌门,当真做过这般事情。
紫虚仙姑堪堪稳住身躯,神情愈加阴沉,却是瞥向秦川所立的下方。一张凄苦的面容,落入她的眼中,不由让她心中一阵不忍。
这,便是让秦川攻上落雁峰的原因么。
“否则……”
随后,又见秦川眸中闪出一抹杀意,龙脊之上,也适时闪过一阵厉光,在这漫天硝烟之下,显得愈加的冰冷:
“否则,纵是覆灭伏羲一门,我也在所不惜。”
“秦川。”
霎时,紫虚仙姑咬了咬牙,迎面而來的蛊术真元,正不断凝成幽蓝色的藤蔓,朝着她侵袭而來。只听她低唤了一声,真元元神流转不住,身形竟是落在了秦川的前方,而那已被藤蔓缠绕住的身躯,却是突然消失不见。
此时桑娜面色一凝,见得秦川眼色,却是沒有追击。
“掌门真人闭关数月,此事定有蹊跷。”
紫虚仙姑凝视着秦川,说道,“你若这般攻上了落雁峰,屠戮我伏羲门人,那便沒有回转的余地了……你可想清楚了。”
“事已至此,无需再言。”
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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