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玉剑宗的禁令我管不着,只是那青冥山的守卫布置,你定然比我熟悉。”
……
青冥山。
早午的阳光倾泻而下,一片安静祥和。
教主阿罗叶的寝宫之中,一座画着秋日南巡图的屏风立在中央,将整间极其宽敞的西疆吊脚楼的内部隔成了两半。里面,几名白袍的巫医忙碌不已;而外面,來自几个中原的年轻之人静静守候,愁眉不展。
叶秋奇托着下巴,只静静观祥着那副秋巡图。
而上官瑶一言不发,看着萧如白与一名老妪言语。尽管未曾亲眼见到,但从此刻气氛,也知晓了数日前,阿罗叶究竟走到了何等危急的时刻。
性命将陨。
“让她莫要活动,服下这味药之后,一两个时辰便好了。”
萧如白将无尘子留下的最后几粒丹药递给了老巫医,看着那老妪重返屏风内之后,方才眉目一缓,最终长长舒了一口气。
花香,不时自屋外传來。
“近日盛传的苍云门与中州王家之变,的确是秦川所为。”
随后,萧如白看了上官瑶与叶秋奇一眼,也坐到了客席之上,“为了筹备炼制九花玉露丹的药材……我不知你二位如何看,但我想,不光是为了阿罗叶,为了在座的你我诸位,他秦川也会不惜如此。”
“呼……”
叶秋奇回过神來,却是沒有言语。
上官瑶亦是抿唇不语,只不过听得那味丹药的名字,心中不由微微一怔。九花玉露丹,那,也是曾经秦川用來救她性命的东西。
“她怎么样了。”
想着,上官瑶朝着屏风内看了一眼,轻声问道。
“经脉俱碎,五脏尽毁,若非恰巧知晓九花玉露丹的配方,还有无尘子前辈不惜耗费元神倾力施救,纵是九天神灵,怕也回天乏力。”
“我想知晓的是,玉虚真人为何要下如此狠手。”
闻言,叶秋奇咬着牙,极其不解地问道。
玉虚子成名百年之久,宗师之名俗世凡人都能道出几分,当年对待叛门的秦川尚且先反复地谆谆教诲。可是为何对付阿罗叶之时,却是如此手段残戾,几乎不顾正道之义、仁慈之心。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故事。
“这,只有等阿罗恢复再问了。”
萧如白叹了口气,摇头道。
他,又何尝愿意看到秦川杀上伏羲门。
“咚咚。”
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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