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有人给薄斯修下套钻呢,先是下药再是递房卡,显然是有备而来的。狭长魅惑的眼神轻飘飘落在了这张房卡之上,他冷笑了一声。
他倒是要看看,房间内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下腹处涌动的种种翻腾他依旧无法忽视,司徒玦关好了车门之后便拿出手机通讯录随手点了个X,他有一个习惯,平时的床丨伴都用小X来称呼。一来是为了省事,二来也是为了好找。
说白了还是为了省事。
只是司徒玦也很久没有找这些人了,能和他睡的人,身家都比较清白,要么就是好打发。总之他是不会碰那些难搞的人,比如要名分什么的,大家都是出来玩的,睡一睡也就是图个爽快。
真认真了,反倒是你的不对了。
司徒玦眼前已经有些发晕,没注意自己点到了谁,只是随便点了一个X的通讯列表,随手打了几个字过去。
司徒玦:,马上。
司徒玦一向不在这个方面废话,发完短信之后他便朝外走去。虽然是有些劲儿上来了,除了那股一直燃烧不绝的火焰在自己体内滋滋的蹿以外,别的和普通的醉酒没什么区别。
等到NW的酒店找到房间以后,司徒玦看了看房间的设施,倒是浪漫……处处都是玫瑰花和蜡烛,看来没少下功夫。
NW酒店的总统套房一晚上也得二十来万,想必这个有小动作的人也是颇有财力的,不然怎么可能这么下血本。
直到司徒玦看清了床上的人,那是一个年级二十来岁的女孩,穿着浴袍躺在床上,在察觉到刷卡的声音之后更是紧张地抓紧了被子。
只是在看到来人的时候,女孩整个人都坐了起来,秀气可人的面上满是不可思议:“怎么是你?!”
司徒玦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子,嘴角一哂:“樊家的大小姐怎么还玩这样下作的手段?”
此人正是樊月光。
樊月光通过多种渠道买到了这样的药,其实也没有多种渠道,就是多花了点钱。然后再找找关系砸砸钱知晓了薄斯修今晚的行程,最后再买通别人来下药……
樊月光是这么想的,她也知道了薄斯修的身份不同并非普通人,虽然不明白这样地位的人为什么要和一个空有外表的女人在一起。但她就是喜欢薄斯修,就算只是onenight,她也愿意。
樊月光:“薄斯修呢?”
司徒玦斜靠在了墙壁之上,脸上的笑意都懒得维持:“你该庆幸今晚来的人是我,又或者是没人来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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