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听到了没,我宝贝都说了,不吓人的。”
几个人的面上无比复杂,那是因为那是薄斯修!
对于乐雪织,薄斯修当然是说什么都行,哪怕乐雪织说晚上的天是白的,恐怕薄斯修都不会反驳一句。
等等,不对。
他们不是分手了吗?!
怎么这会儿又好上了?
果然,没过多久薄斯修就发现自己的反应实在是不对劲,他冷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痴梦、司徒玦、等人:……
您老这句台词,是不是有些晚了?
不仅是他们这么想,乐雪织也是这么想的,她理所应当道:“我男人在这里,我当然要在这里。”
几个吃瓜群众听到这话不由得挑了挑眉,还挺带感的这句话。
于是他们将目光转移在了薄斯修的脸上,他们更想知道的是薄斯修会怎么回答。
而薄斯修则是淡声道:“我不是你男人。”
瞧瞧,多么冷酷无情的男人,刚刚还睁着眼说瞎话,这会儿又翻脸不认人了。果然,男人的心思似是海底沙,比海底针还难捞起。
乐雪织反驳道:“胡说,你不是谁是?”
薄斯修再一次沉声道,这一次他的语气有着显而易见的压抑和痛苦:“我说了,我不是!”
乐雪织懵了,薄斯修这是发哪门子的火?但是见薄斯修这么生气,乐雪织也急忙道:“对对对对,你不是,你不是我男人。”
这会儿薄斯修的神情才松散了几分,可是眼底却是化不开的悲伤。
这悲伤慢慢蔓延还未曾到达眼底,就听到乐雪织再一次说道:“嗯嗯,你不是,薄斯修是,你当然不是。”
薄斯修:……
而司徒玦和痴梦等人已经是忍俊不禁噗嗤笑出了声,在乐雪织眼神幽幽望来之际,他们急忙掩唇遮盖,不让自己笑得太过分。
这是哪门子的事儿?
乐雪织说他不是她的男人,说薄斯修是她的男人。可是这个“他”和薄斯修,分明是同一个人呀!
所以他们说了半天,到底是在闹哪门子的脾气呢?
薄斯修干脆懒得和对方说了,他冷声淡道:“我要休息了,请你出去。”
他直说了“你”,而不是“你们”,而房间里此刻有这么多人,若是让她一个人出去的话,乐雪织是万万不可的。
于是乐雪织故作听不懂,她扭头喝道:“司徒玦,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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