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发直困意连连,就像是回到了学生时代的数学课。
没一会儿乐雪织就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了。
看着沙发上抱着抱枕的女孩,薄斯修无奈一笑,可那眼底都是化不透的宠溺以及疼爱。
没过多久,徐老就来了。
徐老刚想说话,却注意到了沙发上的女孩,他微微一讶,旋即轻声道:“老大,该注射了。”
薄斯修微微颔首,起身打算往书房里的卧室走去。
可乐雪织一下子惊醒,她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旋即看到了眼前的二人。还没等她清醒,她的脚步就已经跟了上去。
乐雪织搂着薄斯修的手臂道:“宝贝,你要去做什么?”
没想到她就睡了这么一小会儿就起来了,薄斯修回答道:“该注射了。”
乐雪织恍然,她点点头,随后和薄斯修一起进入了卧室里。
徐老的手上拿着一个小型的医疗箱,显然是等会儿要用到的设备。等到薄斯修坐在了沙发上,徐老也开始带起了手套开始准备工具。
乐雪织看了看里面大大小小不一的针头和针管,她下意识的头皮一麻,有些针头还好,看起来很细。可有一些针头光是看看就渗人……
乐雪织忍不住道:“这些……都要给阿修打吗?”
徐老点头:“是的。”
乐雪织:“阿修还要打多久才能痊愈?”
徐老无奈道:“少则半年,多了……我也不好说。”
乐雪织惊道:“半年??”
还是少则?
他们的婚礼是要定在薄斯修的身体痊愈之后,若是最少也要半年,岂不是说明自己的婚礼最早也是半年后了?
这不是等的黄花菜都凉了!
乐雪织本来不是一个注意形式的人,她本来就觉得结婚啥的就是一个形式,不结婚也没什么的。可是薄斯修却不赞同,这个婚礼他非办不可。
男人嘛,总得宠着的,毕竟是自己的男人。
可是薄斯修居然还是个保守主义者,在结婚之前,他不接受性行为!
虽然薄斯修当初给她说了一堆大道理,但乐雪织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气得牙痒痒恨不得一头撞死。她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薄斯修居然如此封建。
难道薄斯修是怕自己把他睡了不负责??
当时的薄斯修怎么说的来着?“你得给我一个名分。”
这特么的像是薄斯修该说的话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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