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行,不怕在出事吗?等一下,如果说慕容仁德是慕容笙下毒害的,这时候提出要成亲会不会是以此要挟,逼我成亲呢?不会吧!如果真是这样实在太恐怖了。芯蕊感觉有一阵阴风刮来,凉飕飕的。
“冲喜真能好吗?”芯蕊盯着慕容笙,希望自己猜错了。
门突然开了,一道光线照了进来,随之而来的是秦大夫的身影。
“姑娘有那里不舒服的。”
芯蕊看过来,摇了摇头。
“不要那么生疏吗?我没什么大事。”
“还是给她看看吧!她总不记事,可能和上次发烧有关系吧!”慕容笙走了过来,推秦大夫进去。
“发烧,我什么时候发烧了。”芯蕊疑惑。
秦大夫来到床前,慕容笙搬了张椅子给他坐下来。
“就是上次受了剑伤,我现在还记的,那天晚上下着大雨,慕容笙带着鲜血淋漓的你来找我,当时还真是把我给吓到了,她发着高烧,面上没有一点血色也没有,就剩一口气了。”秦墨言回想当时的场面,慕容笙为救芯蕊跪下来请求他,真是对她用情至深,她就是他的克星。
“是你救了我,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芯蕊只觉的那几天好像都在做梦,特别凌乱。到是听小豆芽说过。
“那时候你昏迷不醒,怎么会有印象呢?来伸手。”
“哦!”
芯蕊伸手给秦墨言号脉,这脉象正常。拿出一根小木棒来。
“张嘴。”
“啊!”将小木棒放嘴里按了按,在摸一下脑袋,也没有外伤。芯蕊倒是乖乖的很配合。
“这几日头会疼吗?”
“不疼啊!”
“那就奇怪了,还是在观察看看,少爷,你给她说说失忆中的事情,或许会有帮助。”秦墨言与慕容笙对视一眼,整理一下东西:“我还是回去找医书研究一下。”
最后一抹霞光消失在天际,蓝蓝的天,渐渐的变深,变暗了,点点烛光一时全部亮了起来。
慕容笙把芯蕊放到椅子上,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碗黑糊糊的药和一盘蜜饯。
慕容笙端起药来,笑嘻嘻的道:“乖,喝药了。”
芯蕊闻到这股难闻的药味,捏住着鼻子转过头去:“我没病不用喝药。”
“这可是秦大夫专门研制的治疗失忆症的药,我知道你怕苦,专门给你拿来蜜饯,喝完以后这一盘都是你的。”慕容笙指向旁边的蜜饯,像哄孩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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