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最多也不过四阶而已!”
闻言,姜泽松了口气,看来是自己多虑了,转而望向那名说话的弟子。
只见那人身着黑白道衣,衣袖间纹着纵横交错的黑线,简洁而充满道韵。
众人纷纷转头望向这名弟子,拱手恭敬地问道:“阁下莫非是棋盘宗弟子?”
那名身穿黑白道衣的弟子一甩衣袖,冷哼道:“哼!我棋盘宗虽然不常行走于世间,难道如今玄道大陆已忘掉这身道衣了吗?!”
众人连忙说道:“不敢不敢!是我等眼拙,还请道友将贵宗圣子请来,与我等一起共分机缘如何?”
身着道衣的弟子旋即脸色涨红:“我师兄...已经下四层了,堂堂圣子怎会在第三层停留?!”
“嘁!那说个毛,你还是滚吧!”
“不过是个耍嘴皮子的,害老子还装了回孙子!”
“要不咱们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社会的险恶?”
......
身着道衣的弟子没想到这些修士如此势利,见自己对他们无用瞬间便翻脸不认人。
甚至还有几个修士跃跃欲试,撸起袖子作势要揍他,吓得他赶紧逃了。
姜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远远地跟在那名逃走的棋盘宗弟子身后。
既然这名棋盘宗弟子知道他师兄已经下了第四层,那他也可能知晓四层的入口。
那名弟子修为大概兵境八九阶,也未曾展露出法宝,只是在林间徒步奔袭。
姜泽紧随身后,堪堪能赶上他的速度。
二人走走停停,姜泽也是头一次跟踪别人,几次险些被他察觉。
奔袭了两个时辰后,棋盘宗弟子在溪边停下休息,屈膝半跪在溪边取水,柔柔地取出手帕擦拭脸上的汗渍。
见一个大男人做出如此女子姿态,姜泽只觉心里膈应得慌。
只听见那名棋盘宗弟子自言自语道:“哼,说好带我一起历练,师兄竟丢下我独自去了四层,还说什么是为我好,不就是嫌我碍手碍脚嘛!现在倒好,被人欺负了都没人帮我!”
声音有些委屈,竟是个清脆的女声。
“难道又是个戴着幻形面具的女修?”姜泽心中不忿,“现在的修士都这么藏头露尾嘛?!”
殊不知他自己也戴着幻形面具。
不过她师兄的心还真大,将她一个人丢在三层,难道以为仅凭这身黑白道衣就能庇佑她平安?
还是说遇到危险只要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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