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逆转不了运势吗?”叶玄好奇问道。“还有前面所说,人人都在局中,难道真的超脱不了吗?”
宋春秋摇了摇头:“不知道,运势这个东西,尤其是国家层面的,有时候真的非常的玄奇,国将亡时必有征兆,多少奇人异士都会争相想出很多挽救的方法,不过大势面前更多的是一种回天无力的无奈,庙堂之上,亦是留下许多史册,留给后人借鉴。而我辈修士修炼功法,也是在沿着前人总结出来的方法,然后一代代的追求超脱。不然你以为前辈创造功法,是为了让你学习之后,动手打架仗势欺人的?所有大德先贤留下的功法,都是他们一生走过的修炼的路,能让人学习之后,更快的达到他所在的境界,然后后人再进行修炼,走出自己的路,进行超脱,最后老迈之时,如果超脱不了,可以再叙写功法,或者把先贤错误的地方进行修正。这才是功法存在的意义。大多数人追求厉害的功法都是因为学习之后实力可以大增,然后以此获得更大的利益,满足自己的贪欲,这也是人行邪道,因为他们达到一定层次之后,便不会再努力修炼,迷失在欲望中了,一辈子的成就也就基本上成了定局。所以古来超脱者甚少,不知我所说的你可明白?练得圣贤心,方有超脱日。”
“练得圣贤心,方有超脱日?”叶玄再次说了一遍。“不是说突破玄关九重天,就能超脱了吗?而且,什么是圣贤心?”叶玄心中非常的疑惑。
“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早就超脱了,你还能遇见我?”宋春秋大方的摇了摇头。“至于玄关九重天,你以为就是跟现在一样吸收吸收灵气,达到一定程度就能突破了?要是这么容易,就不会有“自古圣贤多寂寞。”这样的感叹了。心性跟不上,到达一定程度之后,修为也自然上不去。有人究其一生,也根本踏不上玄关境界这个层次。你要知道能踏上玄关一重天的就可以随意在任何宗门当太上长老受各方供养。当然修真界是这样,凡俗界也是一样,你看那些当官的,尤其是当大官的,哪一个不是历经多年苦读,然后道德方面非常优异的?当官的有当官的考验,而修者亦是有修士的考验,当然我多举官场,也是因为我儒家子弟做官的比较多,要不是老子被派到这南瞻洲,肯定也要在北泸州当一方父母官玩玩。只是可惜。不过也没啥好抱怨的,随遇而安,保持一个好心境,坦然一生也没啥不好的。”
随后宋春秋拿起果酒,斟满一杯,一饮而下,而叶玄也是抓起几粒花生放在嘴中细细的品味,一壮一少,二人坐在剑舟之上,静静远眺着一碧如洗的蓝天,还有那轮红日。倒是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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