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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黑色的瞳孔亮晶晶的，好像完全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就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迟卿慢慢俯下身去……
等他第二天爬起来的时候，江小素已经在厨房里给他准备早餐了。
床单上有血，按理来说不是应该特别不舒服？
妈的，她怎么竟然活蹦乱跳的？
而且江小素这个智障的表现，宛如一个渣女。
仿佛昨天夜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有板有眼的给他做早餐，然后端上桌，半点多余的话都没有讲。
“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江小素很懵：“少爷，我应该有什么要跟你说的？”
迟卿：草！
“昨天晚上的事……”
江小素抓了抓头，持续懵逼中。
她蠢，对于昨天晚上那种事，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反正少爷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只要伺候好少爷就行了。
迟卿：“……”
他在下楼之前想了几十个说法，结果在思前想后的时候，竟然没有考虑到，江小素她，就是个智障啊！
没有哭，没有闹，也没有质问，更加没有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些什么。
可他怎么就觉得这么不得劲儿呢？
心里莫名觉得有些窝火。
说你蠢，你还真就这么蠢吗？
说你是个智障，你是不是也太智障了点？。
“昨天晚上的事，不准告诉其他任何人，听到了吗？”迟卿没好气的威胁道。
“哦，我也没有打算告诉任何人啊。”江小素老老实实道。
迟卿：“……”感觉真是心里相当不爽。
迟卿本来以为，像江小素这样的清粥小菜，他只是偶尔吃一口而已，试一下味道之后，很快就会厌倦。
但是没有想到，也不知道是鬼迷心窍还是如何，这一碟清粥小菜，他竟然试了一次又一次。
也幸好江小素什么都不知道。
她就像个傻子一样，让她往床上爬，她就往床上爬。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而且事情过后，从来也不要求些什么，有时候真是蠢得让迟卿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极坏的混账。竟然连智力有缺陷的人都不放过！
“江小素，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迟卿试探性的问道。
他虽然觉得自己是个混账，但是也没有混账到那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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