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作品世界也就这么一个版本,所以你的作品报上来的时候,我也没有安排助理再找你对版,”夏冬说着从一旁的坐席拿出来一本带着年代感的乐谱递到了秦键面前,“你先看看,这里有我对于作品的一些标记和处理。”
秦键接过,迎面是一张极为熟悉的封面。
“另外,你的三轮比赛视频我已经反复的看了很多很多遍了,”夏冬强调着‘很多’,并可目光中流露出赞许,“你很不错。”
“谢谢您。”
秦键已经快速的翻阅着手里的总谱了,不过并没有忽略抬头道谢这个细节。
尽管手中这份乐谱和自己背包里一摸一样,但里面很多地方的标记以及一标示都让秦键眼前一亮。
见到眼前这一幕,夏冬脸上的笑意更重了。
“坐下看吧,时间还有,不用着急。”
25分钟后。
秦键轻叹了一口气。
短短不到30分钟看完一遍总谱,这种情况几乎是不存在的,但是秦键脑海中已经有了这份乐谱的备份。
所以他在快速翻阅的过程中,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夏冬红笔标注过的地方。
从头到尾再次过了一遍,秦键对于这首作品的理解又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在夏冬的视角里,钢琴在整个交响乐中扮演着一种色彩乐器的存在,他将钢琴归类于色彩乐器编入到交响乐团中,就像管乐组的小号,打击乐组的定音鼓,弦乐组的中提琴。”
他记载当中的色彩乐器组里还包括竖琴,钢片琴,排钟等音色别具一格的乐器。
小林征尔说过,‘协奏曲对于钢琴演奏者的挑战不仅限于完成自己眼前的两行乐谱。’
沈清辞的‘听’,甚至可以理解为‘用耳朵去引导身体下意识的控制自己的双手,但前提是键盘对于演奏者已经像是双手的延展为前提’。
夏冬指挥更干脆的将钢琴这件乐器放进了交响乐团里的标准配置中,如此一来,钢琴本身就变成了交响乐团的一部分
这样,指挥便可以更加充分的来协调乐团中的每一个位置,不论是声音还是整个音乐本身。
而帕格尼尼主题狂想曲本身又是一部钢琴协奏曲。
所以在这首作品中,属于色彩乐器的钢琴自然而然又从一众乐器中走了出来化身主角。
但这时他不再是被协奏者,而是乐团中的一员。
真正的一员,与乐团不再有任何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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