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的六小只,常年的积累,让他们对于巴赫的音乐有着更深刻的认知。
但他们很难去否定此刻耳边的巴赫精神。
在两种极端下,行至音符丛林的最深处,依然清晰的保持着深沉的内省。
这个曾经如彗星般出现的男人,沉寂七年,再次登台,随手间,依然可以在这黑白琴键的世界中再度翻云覆雨。
“哎。”
沉寂在音乐中的小林泽尔身旁,傅华轻轻的叹了口气。
对于观众,尤其是每一位身临决赛现场的人而言。
在完美声学设计的编钟音乐厅里,每一个角落都震荡着钢琴的声音。
无论怎样的表述,只要演奏出来。
巴赫音乐中的线条和逻辑,音符的高低长短排列都足够打动任何一只耳朵了。
奇光幻影下的音律带着抛物线般的乐句,在这一刻,随着托卡塔部分的最后再现,雄伟的气势再度爆发了出来。
沈清辞的外在演奏情绪依然没有改变。
但音乐在一组一组渐强的的重击和弦下,构造出了一个宏观的拱形。
瞬间。
“噹——————”的一声。
即便在最后这一声定弦之音下,沈清辞的演奏状态依然是淡定的。
他的动作停止了。
旋绕在变种音乐厅的声音渐渐的变淡。
渐渐的消散。
渐渐的不见。
穿过着音乐的浓雾。
当这个男人从钢琴前来到舞台中央鞠躬时,观众才从他的表情中看到了音乐的情绪。
他弯腰的姿势,举手投足间,没有半点逾规越矩。
这一刻,那已经消散的小调托卡塔与赋格,似乎再次重现。
一种强烈的冲突对比,出现在了舞台之上。
“不需要任何肢体动作来催动音乐,仅凭十指就能勾勒出音乐中要表达的所有情绪,这究竟是属于技术还是天赋”某人心中新的疑惑。。
而后,在第一个观众莫名的掌声下,整个音乐厅沸腾了。
“这么多年了,一点没变。”
属于观众席中特殊坐席的一角,没有鼓掌的女人看着舞台上的男人,眼角微微跳动着。
狂热的掌声下,沈清辞再度鞠躬,接着便交出舞台,下台来到了评委席间属于自己的位置。
沈清辞的开幕表演热唱后,整个现场的气氛已经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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