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钢琴前的白衣青年,跟着耳边的琴声继续向前。
渐渐的,琴声越来越弱,离人们越来越远。
悄无声息,又充满预兆。
当琴声以一个脆弱的和弦彻底消失在整个大厅时,有的人醒了过来,而有的人依然在回忆之中。
里格拉兹抹了抹眼角,这个对钢琴永远没有抵抗力的波兰人深吐了一口气,这首曲子他能说的太多了,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大厅安静了整整三秒。
期间没有丁点的声音。
三秒后。
秦键动了,他收回目光。
动作也大了一些,他看似轻盈的落指却弹出了一组响亮却沉闷的和弦。
“噹——!”
‘op.23g小调第一叙事曲——’
他开始了本轮第二首曲目的演奏。
观众们能否在新的旋律与调性中接起他们的画面,这件事秦键或关心。
或不关心,这并不是人为能左右的。
他没有时间去思考这问题。
如果升c小调前奏曲是他设计的故事引子,用以铺垫舞台情绪,那他做到了。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属于他用g小调第一叙事曲讲述故事正文的时刻了。
键盘上,流利的十根手指跳动着赏心悦目的舞蹈。
充满朗诵般的旋律和沉重的音响仿佛真正的开场白。
气质严肃,带有悲怆的情绪。
音乐的第一主题在他指下出现,叹息般的音调和圆舞曲般的节奏透着淡淡的哀愁。
旋律的抒情性一发而不可收拾,故事的意味通过钢琴被表达,透过舞台空间传向台下,送至每位观众耳边,最后落到十七位评委面前。
评委们喜欢在这一轮听故事。
但前提必须是一个好故事,才能打动他们其中的一些人。
在属于肖邦的那个时代,浪漫主义思潮思潮不断涌入敲击着那曾经沉醉在古典传统中的人们,文学和诗歌很快掀起了一场新的艺术革命。
恰逢其时,此时年轻的肖邦正迫切的想为这个饱受沧桑的民族寻找突破口。
奥斯卡.克尔伯格曾说过——“当爱国主义在文学中苏醒,音乐必将紧随其后。”
肖邦便是紧随其后的第一人。
在波兰著名爱国诗人密茨凯维奇的诗歌影响下,他成为了第一位将叙事曲这种体裁引入钢琴的作曲家。
不像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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